诗曰:
混沌未分天地乱,茫茫渺渺无人见。
自从盘古破鸿蒙,开辟形神藏妙变。
灵台方寸隐玄机,丹炉深处光华现。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在下分解。
却说林夜昏沉中睁眼,但见实验室灯烛通明,头顶冷白光管如霜似雪,照得四壁生寒。他端坐检测椅上,未曾挪动半分,左手掌心朝天,血纹微烫,隐隐然如有活物游走皮下。方才三声心跳骤歇之感,犹自压于胸臆之间,耳畔那句“容器已就位”,亦未散去,仿佛幽魂低语,萦绕不绝。
伸手轻抚后颈,连接线路尚在,未曾断裂。监控屏上数据流转,表面波澜不惊,实则众人皆知,适才那一阵共振,几将整个隔离区掀翻,若非防护结界及时启动,怕是连地下七层都要塌陷。
林夜开口道:“记录全程。”声音略带沙哑,“尤以最后语音输出为重,单独存档,加密等级提至最高。”
秦雨薇立于外侧控台前,闻此言回头望来。其面色未复,额角微汗,然目光坚定如铁。“已处理妥当。”她应道,“原始文件一分为三,一份本地锁死,两份离线备份,藏于不同密库。”
墨尘坐于角落小桌旁,手持平板,正一页页翻阅古籍扫描之影。纸面焦黑残破,字迹断续难辨,然其指停某处,眉心紧锁,似有所悟。
忽而抬头道:“此处有注——‘真用不在力,在契’。”
满室寂然,无人接话。科研诸人仍在收拾器械,或低声议论数据异常,或查验线路是否受损。空气之中,弥漫着劫后余生之紧绷,宛如弓弦拉满,只待一声轻响便要崩裂。
林夜缓缓起身,褪去防护服袖子,露出左臂。血纹自掌心蜿蜒而上,直抵小臂内侧,色泽较前更深几分。凝视片刻,踱步至主控台前,调出能量源基础波形图。
“它非被动响应。”他徐徐道,“上次我等强行接入,它竟反向录下我等神经频率。此物非寻常能源,乃会学、会记、会应之物。”
老研究员摘下眼镜,拭其镜片,叹曰:“若真如此,则常规扫描皆成虚设?它可伪装读数?”
“正是。”林夜点头,“故不可再图破解。须换法门——莫教它觉察,我等暂作罢手,待其松懈,方能窥其本相。”
“如何试之?”
“关闭高能设备,断电离场,仅留基础监测。”林夜目视屏幕,“装作弃研,诱其自露行藏。”
秦雨薇趋步近前:“你是说,以假动作欺之?”
“不止是欺。”墨尘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