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灵台方寸隐玄机,一点真光透九围。
血染青衫魂未冷,心通星核意先违。
浮光似水缠丝网,震脉如雷走重扉。
莫道凡躯难叩问,天机原不许轻窥。
却说林夜吐出一口鲜血,腥气满口,浊秽难当。他抬手拭唇,指间殷红点点,宛若朱砂染就。那块悬于空中的蓝石兀自流转,光纹漾漾,恍若清波逐浪,一圈圈荡将开来。
他凝目视之,身形不动,宛如泥塑木雕。
秦雨薇蹲身近前,纤指轻扣其腕。脉息虽促而不乱,知其元神尚固。“休要再试了。”她低声道,“你方才已被反噬一次,岂可轻蹈覆辙?”
“不试,焉知破法?”林夜甩手而起,掌心向上,蓝光自指缝渗出,如丝如缕,渐织成网,徐徐裹向星核。
墨尘坐于数步之外,膝上摊着一册焦边古卷。纸页枯脆,稍触即裂,翻动之际,唯恐惊扰了岁月沉灰。林昊立于殿门之侧,背对众人,一手按在斧柄之上,双目扫视廊外幽深,警惕非常。
光网甫触星核,忽地微震。
林夜眉心一跳,脑中顿现万千数据——能量流转之迹、波动起伏之律、节点分布之序。此非死局,实为活阵,且似有灵性,每每避其探路之所,如蛇游隙。
“有了反应。”他咬牙道,“然它竟似知我所察,自行变易。”
秦雨薇仰首:“此话怎讲?”
“仿佛……它知晓我在窥它。”林夜运力更深,光丝穿入,忽遇一层膜障,猛然反弹,一股巨力撞来,直震得胸中气血翻腾。
又咳一声,虽无血出,气息已粗重三分。
“住手!”墨尘忽喝,“你先前推进之速,与它屏障启闭之间,相隔几何?”
“零点三秒。”林夜闭目追忆,“每当我将触核心,它必迟半拍方始阻拦。”
墨尘低头疾书,笔尖划纸,沙沙作响。“非实时之防。须先受讯,再判,而后应。其间自有间隙。”
“此即破绽!”林夜睁眼,目光如电,“只要快过此隙,便可直入!”
“然则如何快过自身?”秦雨薇蹙眉。
众皆默然。
林昊回首问道:“你们说这物事,是活的?还是死的机器?”
“难辨真假。”墨尘合卷而叹,“但有一言可定——非蛮力可取。古籍有云:‘非力可取,唯频相应。’譬如叩门,节拍不对,门不开也。”
“频率?”林夜望之,“可是声?是波?”
“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