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黄沙漫卷,如雾似尘,在残阳之下飞舞不定。林夜踏步入门,足下crunch一声,碾碎枯骨半截,声虽轻而意甚寒。他手按怀中,那残片犹自滚烫,宛如炉中铁,炙炙贴肉,不减反增。
萧月横枪在前,左翼警戒,目如鹰隼;石猛随后跟进,一脚踹开倾颓木架,轰然作响,尘土扬起如烟。陈宇蹲身抚地,指节微动,低声道:“地下有虚,非止一层。”
秦雨薇近林夜耳畔,声细如丝:“此地太静,静得蹊跷。”
林夜颔首,抬手遥指大厅尽头窄道。但见墙斜檐破,一幅挂毯半垂,褴褛不堪,其后砖石错列,似遭巨力冲撞,痕迹宛然。
“走那边。”林夜吐字如钉,“墙后藏机。”
众遂贴右壁徐行,林夜当先,步履极轻,若狸猫踏雪。忽抬手虚空一划,一道无形波纹荡出三丈,探遍前方,并无异动。
“可通。”回眸示意。
方行五步,地忽下沉。左侧墙缝“嗖”地弹出一排铁刺,寒光凛冽,直取陈宇背心!萧月眼疾手快,长枪横扫,枪杆与利刺相击,火星迸射,铮铮作响,震得她虎口酸麻,连退两步。
“是机关!”喝声未落。
林夜急展掌,空中顿生一膜,乃空间屏障也。刹那间,右侧地板轰然塌陷,深坑现于眼前,内插铁锥无数,锈迹斑斑,森然如兽牙密布。
“莫轻举。”林夜凝视脚下,“此地砖应压即发,一步错,则万劫不复。”
陈宇伏地,以土系异能探之,须臾言曰:“三块活板,连弹簧机关,触之则两侧墙地齐动。”
“如何过?”
“绕无可绕,唯拆而已。”
石猛冷笑,抡起战锤,猛砸近墙。“轰!”砖石乱飞,裂痕纵横,整面墙豁然洞开。烟尘弥漫中,彼立身喘息:“路已通。”
众人穿破口入狭廊,寒气扑面,阴风习习。壁上刻痕累累,皆为扭曲符文,盘旋缠绕,状若螺旋,层层叠叠。林夜伸手轻抚,指尖微颤,似有所感。
“这些符……我曾见过。”他喃喃道,“与我家老宅门框所刻者相似。”
秦雨薇蹙眉:“可是祖传之物?”
“正是。”林夜收手,“然此符更繁,似其进阶。”
廊尽处,赫然矗立巨门,高近五丈,石质苍古,满布沟槽。中央刻一圆图,三线交锁,正中有凹,形如掌印。
“便是它了。”林夜取出青铜信物,逼近石门。信物微光流转,似有感应。
正欲试启,忽闻身后足音沓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