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铁城风起带腥尘,断柱残垣锁暮云。
传送初回身似电,擂台三战势如神。
符光暗布迷踪影,灵炮突发碎敌魂。
莫道玄门无妙法,一卷黄纸动乾坤。
话说灰烬之城,其地荒芜,风沙卷地,皆是锈铁与焦土之气。林夜自传送阵中踏出,足底犹存空间震荡之麻。他毫不迟疑,抬步便行,穿街过巷,步步沉稳,如山岳移形。
原来半时辰前,秦雨薇在主控室内高声急呼:“亡灵潮速矣!”语未落,林夜已按动传送之杆。此刻光阴如金,一线之差,便系全境存亡。他须于防线溃裂之前,取回那残卷一篇,方有转机。
前行不远,见竞技场门庭破败,两根断石柱撑天而立,上刻符文歪斜,似遭雷击。守门者乃一灰袍人,胸前悬青铜天平之徽。此人抬眼一瞥林夜,手中玉碟轻晃,微光流转。
“报名参赛。”林夜直言不讳。
那裁判摇头道:“三胜方可入黑市核心,汝不知规矩乎?”
“吾知之。”林夜立而不退,“今即开赛。”
裁判凝目视之,指划玉碟。光映而出,显其体内能量轨迹,乃空间异能也。遂低语:“此子非俗,竟修空间之道。”
“可战否?”林夜再问。
裁判收碟侧身,让出道来:“首战,立时开始。”
但见擂台为一方金属巨板,浮于深坑之上,四围看台喧嚣鼎沸,然众人皆不注此新来之客。林夜登台之际,对手早已候立——乃一赤膊大汉,双臂缠雷光锁链,掌心电蛇游走,噼啪作响。
裁判立于台畔,高声宣判:“雷暴佣兵团老手!胜者留,败者滚!”
言犹未了,那大汉猛然出手。锁链挥舞,三道电弧如扇扫来,观众哄然鼓噪。
林夜不动如松,待电光临体刹那,身形忽灭。须臾之间,现于台角,毫发无损。
对手惊愕,旋即怒吼,双手交叉拉出一张电网,覆盖半台。电流炸裂,金板嗡鸣震颤。
林夜连闪三次:一现东北,二近边缘,三至背后。右手轻抬,一道透明空间刃贴颈而过。锁链应声断为两截,坠地犹冒火花。
全场寂然一瞬。
林夜收手而立,不动分毫。那大汉抚颈喘息,虽未流血,然喉结滚动,显已胆寒。
裁判趋前查验,确认锁链断裂、灵能中断,遂举手高呼:“胜者——林夜!”
众人才醒,或吹口哨,或骂不休。林夜跃下擂台,直趋裁判。
“第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