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躁动不安的炸弹，与其让他盲目爆炸，不如给他一个明确的目标，让他炸得……更有价值，不是吗？”

“哦？”卡尔蜜拉挑眉，似乎来了点兴趣，“你找到新的‘引爆器’了？”

“或许吧。”顾长歌笑得高深莫测，“一个能让达贡先生尽情发泄怒火，同时也能给光之巨人们带来一点……小小麻烦的目标。毕竟，总是让特利迦一个人承担所有压力，也太不公平了，您说呢？”

卡尔蜜拉的红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听起来有点意思。但愿这次，你不会再拿出一个只会挨打的沙包。”

“当然不会。”顾长歌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这次，会是一个……稍微有点脾气的‘炸弹’，一点就炸，而且专炸……喜欢多管闲事的光之战士。”他巧妙地避开了直接提及光之国，而是用了更模糊的指代。

卡尔蜜拉注视着顾长歌，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实性。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的表情显得更加莫测。良久，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冰冷却带着一丝奇异的魅惑：“很好。那我就再给你一点时间。不过……”

卡尔蜜拉话锋一转，忽然抬起脚，那只穿着锋利红底高跟鞋的脚，轻轻踩在了顾长歌所坐藤椅的扶手上，鞋尖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这个动作充满了侵略性与挑衅，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黑暗的诱惑力。黑色的丝袜袜尖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与漆皮的鞋面形成强烈对比。

“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卡尔蜜拉俯视着他，眼神如同女王审视着她的弄臣，“如果下一次的‘演出’依旧让我失望……”鞋尖微微用力，压了压扶手，“或许，我不介意亲自来指导一下，什么叫作……效率。”

顾长歌的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高跟鞋上，能清晰地看到鞋底的猩红色彩和鞋跟那危险的弧度，甚至能闻到一丝极淡的、属于皮革和她的冰冷气息。

顾长歌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伸出手指，看似随意地、用指尖轻轻拂过那锐利的鞋尖，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艺术品。

“卡尔蜜拉小姐的‘指导’，想必一定……令人印象深刻。”顾长歌抬起头，迎着对方冰冷的目光，笑容不变，眼神却带着同样的挑衅与自信，“不过，我相信，不会有机会让您亲自动手的。毕竟，让女士失望，可不是绅士所为。”

指尖与鞋尖一触即分。一个动作，充满了亵渎与大胆的回击。

卡尔蜜拉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周身的黑暗气息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