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蜜拉离去后，房间里那冰冷的余香仿佛具有了生命，丝丝缕缕缠绕在顾长歌的鼻尖，提醒着顾长歌刚才那场危险而迷人的交锋。

顾长歌微微一笑指尖无意识地相互摩挲，那冰冷丝绒的触感挥之不去，这位黑暗女王的反应用意难测，没有当场将他撕碎，本身就是一个极其积极的信号。

【宿主！刚才我的心跳（如果我有的话）差点飙到三百六！您居然真的上手了！还活下来了！这波操作堪称在刀尖上跳芭蕾，还是蒙着眼的那种！】脑海里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兴奋和滔滔不绝的敬佩。

“心跳？你一个意识集合体哪来的心跳。”顾长歌嗤笑一声，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小半杯静间光国珍藏的琥珀色烈酒，轻轻摇晃着，“风险和收益总是成正比的。现在看来，这位女王陛下，漫长的生命里恐怕除了对特利迦的执念，就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虚了。我们提供的‘乐子’，对她而言，或许比想象中更有吸引力。”

随即顾长歌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股暖意，驱散了卡尔蜜拉留下的些许寒气。“而且，她似乎并不反感……适当的冒犯。”回想起卡尔蜜拉那震惊中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情绪的眼神，顾长歌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这种游走在毁灭边缘的试探，让顾长歌感到无比的刺激。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意味。

“欧尼酱？你睡了吗？”是结名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顾长歌眼神微动，迅速将酒杯放下，脸上的深沉算计瞬间切换成温和与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随即走过去打开门，看到结名穿着可爱的兔子睡衣，抱着一个枕头，赤着白嫩的小脚丫站在门外，大眼睛里水汪汪的，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怎么了，结名？这么晚了还不睡？”顾长歌侧身让她进来，语气带着关切。

结名走进房间，小巧的鼻子轻轻抽动了两下，脸上露出一丝疑惑：“欧尼酱，你房间里……好像有种奇怪的味道，冷冷的，香香的……有点像……有点像上次那个坏女人来的时候的味道！”结名突然警觉起来，抱着枕头的手臂收紧，眼神变得紧张又带着点敌意。

顾长歌心中暗赞结名的敏感，面上却露出无奈的笑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呀，是不是白天被怪兽吓到了，晚上都出现幻觉了？我刚刚只是在看一些关于超古代能量的资料，可能有点走神了吧。”顾长歌巧妙地避开了直接否认，而是将原因引向结名自身的情绪。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