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涯盯着地上的脚印,三步之后就没了。他没动,风行烈也没动。
洞外的藤蔓还在晃,刚才那道影子来得快去得也快。赵无涯把雷剑慢慢收回鞘里,声音压得很低:“不是冲我们来的。”
风行烈侧身靠墙,目光扫过四周岩壁:“是冲这东西来的。”他指了指怀里揣着的残卷,“但它没得手。”
“那就说明,”赵无涯伸手摸了摸腰间的酒葫芦,“我们现在比它快一步。”
他打开葫芦塞,倒了一滴灵液在掌心。蓝光映着指尖,落地时渗进石缝,形成一个微小的符文。这符文和之前的一模一样,像某种标记。
“你还记得吗?”赵无涯看着那点蓝光,“火海阵那次,玄火珠裂开的时候,也是这个图案先冒出来的。”
风行烈蹲下身,用剑尖轻轻划过符文边缘:“它在引导你。”
“不止是我。”赵无涯把葫芦收好,“是这山在认人。守碑人给的卷子,酒葫芦里的灵液,连我眉心那道印记都在发热——这些东西本来不该凑一块儿的。”
他说完,重新摊开残卷。焦黑的纸面在洞内微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断裂的阵图横在中央,左边那条线像是被硬生生截断的。
“你看这里。”赵无涯指着断口,“这不像烧毁的痕迹,倒像是故意留一半。”
风行烈凑近看:“你是说,有人不想让人看全?”
“对。”赵无涯点头,“而且这个人知道谁看得懂。要是普通人拿了,就是一张废纸。但我们一碰,它就开始动。”
他想起刚才那一幕,血脉之力注入后,线条自己移了半寸,地底跟着震动。那种感觉不像是触发机关,更像是……唤醒什么。
“再试一次。”风行烈站起身,“但这次别太用力。”
赵无涯深吸一口气,把手按在残卷上。这一次他只放出一丝灵力,像探路的细线。纸面微微发烫,青烟又冒出来一点,那道断线再次颤动,移动了不到一厘。
“停。”风行烈突然出声。
赵无涯立刻收手。
“方向变了。”风行烈抬手指向岩壁,“刚才震动是从西边传来的,现在是东侧。”
“也就是说——”赵无涯眼睛亮了,“这条线指向的位置,会随着输入的力量变化而调整?”
“不是位置。”风行烈摇头,“是时机。它在等某个条件满足。”
赵无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光有灵力不够,还得有别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