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塌陷的瞬间,赵无涯本能地往后跳了一步。风行烈反应更快,一把拽住他胳膊将人拉回安全区域。坑洞深不见底,边缘泛着暗红光,像是烧化的铁水在流动。
那滴血还在往下落,名字一个接一个浮现。
赵无涯。
风行烈。
守碑人。
最后一个名字刚显出半边笔画,蓝草突然剧烈晃动。草叶上又浮现出新字:“你父亲是青玄子。”
赵无涯猛地抬头。
风行烈一剑劈下,整片蓝草化为灰烬。
“别信。”他说,“这地方专门放些真假参半的话,让人自己乱了阵脚。”
赵无涯喘了口气,手按在胸口。衣襟里的令牌虚影还在转,越转越快,像要钻进皮肉里去。他咬牙忍住那股灼烧感,运转《青霄诀》稳住识海。
金紫二气在体内冲撞,但这次没有失控。反而因为功法运转,他察觉到一丝异样——这空间似乎和令牌有共鸣。
“它不是随便把我们扔进来。”赵无涯说,“这里是……某种中转点。”
风行烈环顾四周:“你说对了一半。这里不是随机的,是专程等我们来的。”
话音刚落,前方歪塔前的空气开始扭曲。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月白长袍,袖口青竹纹,手持玄铁折扇。
是青玄子。
但不对劲。他的身体半透明,脚下没有影子,气息若有若无。
“师父?”赵无涯往前走了一步。
“别靠近。”青玄子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这只是我留下的一道意念投影,真身仍在宗门大阵内镇压封印。”
赵无涯停下脚步:“那您是怎么……”
“你们被卷入时空裂隙时,令牌与仙贝岭阵法产生共振,触发了我早年埋下的传讯禁制。”青玄子抬眼看他们,“我知道你们会来。”
风行烈冷笑:“所以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连我们掉进这个鬼地方,也在您的算计里?”
“不全是。”青玄子摇头,“命运只能引导,不能操控。我唯一能做的,是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
“什么选择?”赵无涯问。
青玄子看向他眉心:“你们两人,是古魔九子中唯二保留善念的转世之身。其他七子早已被幽冥老祖唤醒,精魄归位。而你们,始终没有被完全侵蚀。”
赵无涯脑子嗡了一下:“我们……真是魔种?”
“出身无法选择。”青玄子语气平静,“但走哪条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