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石窟在伊阙山脚下，伊水绕着山崖流，水色清得能看见水底的石头。沈砚之他们赶到时，夕阳正落在西边的山头上，把崖上的佛像都染成了金色，连佛眼都像是有了光。

“大师，暗格在哪个佛像后面？”沈砚之看着崖上密密麻麻的佛，有些发懵——这么多佛像，找起来可不容易。

鸠摩罗什走到一尊大佛前，停下脚步。那佛有十几丈高，面容慈悲，正是卢舍那大佛。“在大佛的左耳后。”他指着佛耳，“先帝让人在里面凿了暗格，图就藏在里面。只是开暗格要汉玉印，那印……”

他话没说完，远处传来马蹄声，尘土飞扬，几十个黑衣人冲了过来，银色面具在夕阳下闪着冷光。

“他们追来了！”秦峰拔剑，“砚之，你跟大师去开暗格，我来挡着！”

“不行，他们人太多。”沈砚之摇头，“一起上，先解决了他们再说！”

银色面具人冲在最前面，手里甩着条长鞭，鞭上缠着倒刺，朝着沈砚之抽过来。沈砚之挥剑去挡，“当”的一声，长鞭缠在剑上，他用力一扯，银色面具人被拉得一个踉跄。秦峰趁机冲上去，剑直指对方胸口。

银色面具人慌忙躲，长鞭从剑上脱开，朝着秦峰甩过去。秦峰侧身躲过后，长鞭打在石壁上，留下道深深的痕，石屑都溅了起来。

鸠摩罗什也没闲着，他捏着佛珠，口中诵经的声音更响了，佛珠泛着金光，朝着黑衣人飞过去。几个黑衣人被打中，倒在地上哼哼唧唧，爬不起来。

可黑衣人太多了，倒下几个，又冲上来几个。沈砚之的胳膊被划了道口子，血渗出来，染在素布袍上，红得刺眼。秦峰的额角也见了血，呼吸都有些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沈砚之挡开一把弯刀，朝着鸠摩罗什喊，“大师，汉玉印到底在哪？”

鸠摩罗什看着眼前的乱局，咬了咬牙，从怀里摸出枚白色的玉印——印上刻着复杂的纹路，中间是个“汉”字，玉色温润，一看就是好东西。“印在贫僧身上！”他把玉印递给沈砚之，“先帝临终前把印交给我师父，让他传给能护天下的人。你快去开暗格，我和秦施主顶着！”

沈砚之接过玉印，指尖触到玉的温凉，心里一热。他点点头，转身朝着卢舍那大佛跑。银色面具人见了，急得大喊：“拦住他！别让他开暗格！”

几个黑衣人冲上来拦他，沈砚之挥剑劈开，脚步没停。很快就到了大佛左耳下，他按照鸠摩罗什说的，把玉印按在一个凹槽里。“咔哒”一声，凹槽缓缓打开，里面放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