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红院,天字号厢房里。
朱厚照慵懒的拆开父皇的来信。
“皇儿:东瀛来信,天皇幼女年方十八,欲呈送朕,朕疑其有阴谋,皇儿见信之后,可在两个月内回京助朕!”
朱厚照将父皇朱佑樘的回信折好,放入腰包之中!
东瀛小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想起近期遭遇的那些忍者刺客,宫内肯定有东瀛的内应。
这次东瀛天皇说什么要把他小女儿送给父皇,若这小女儿也是忍者刺客的话——
想到这里,朱厚照嘴角微微一笑。
“既然他能送,我为什么不能送?”
“天山童姥虽年方八十八,但装成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应该是一点破绽也没有!”
“还有那李秋水,虽然刚满八十岁,但她既然可以当西夏的皇太后,也不妨去东瀛给天皇当几天妈!”
如果将这两个宗师巅峰级别的人物送到东瀛,还不搅他个天翻地覆。
相到这里,朱厚照嘴角不由的勾出一抹笑意。
“喂!绣花枕头,你龇着牙笑个屁啊!”
铜镜前,黄蓉一身粉白襦裙裹着玲珑身段,鬓边珠花晃得人眼晕。
这都对着镜子臭美快一个时辰了,跟朱厚照说话时,那双亮晶晶的眸子还黏在镜里的自己身上,恨不得把“绝色”俩字刻在脸上。
朱厚照靠在门边,指尖漫不经心地捻着玉带,语气淡得没波澜:“我要回京了。”
“唰!”黄蓉猛地转过身,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香风,抬手就拍在朱厚照肩上,力道不轻不重,眼底满是狡黠:
“京城好玩不?是不是有吃不完的美食、看不尽的热闹?”
“不好玩。”
朱厚照瞥了眼她眼里的期待,语气没半分拐弯,
“要是好玩,老子还跑出来干嘛?”
这话直接戳中黄蓉的痒处,她立马叉腰晃了晃身子,满是怨念:
“就是就是!桃花岛那破地方也是如此,简直闷死人!不知道的人还瞎了眼似的羡慕我。
岛上除了花就是草,连个能唠嗑的人都没有——
我爹把奴仆全弄成又聋又哑的,想吐槽两句都没人搭茬!”
一提到黄药师,她更是皱着鼻子吐槽:
“我那老爹更离谱!整天埋在药罐子里捣鼓些破玩意儿,跟他说三句话能被打断八回,烦都烦死了!”
突然,黄蓉眼睛一亮,伸手拽住朱厚照的衣袖,语气里满是怂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