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的手指离那颗废丹很近，只差一点点就能碰到。但他动不了。他的右臂又烫又冷，像灌了火和冰，抬到一半就停住了，肌肉一直在抖。

他闭上眼睛，慢慢呼吸。一进一出，很有规律。脑子里还有药力留下的刺痛感，但已经不那么强烈了。系统说要休息十二个时辰，可他知道，真正的修炼不能等。

他心里想：“第一步，先稳住呼吸。”

他开始控制每一次吸气和呼气，像在算数字一样精确。灵气在体内流动，他也一点点记录。三轮深呼吸后，心跳变慢了，身体表面的盐粒掉了下来，皮肤下有一点点金光闪过。

第二步：打通小经脉。

他集中精神，往手脚的末端送意念。先是脚底，再是手心，最后是头顶。一开始没反应，经脉像是堵住了一样。他不着急，一遍遍试。

直到左脚的小脚趾突然跳了一下。

通了。

第三步：坐起来。

他用手撑地，肩膀用力，脊椎一节节挺直。动作很慢，但很稳。当背完全离开蒲团时，一股暖流从肚子那里升起，一下子冲遍全身。

他坐起来了。

不是歪着，是正正地坐着。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纹清楚，手指发金，轻轻一握，空气都发出“啪”的一声。这不是幻觉，是他真的变强了。

“淬灵体第一层……”他低声说，“力气大了很多，感觉也更灵敏了。”

屋里很安静。小白缩在他胳膊下面，尾巴还搭在他手腕上，呼吸弱但平稳。它用光了狐火帮他压住伤势，现在睡着了，毛色暗淡，像落了灰的雪。

林辰没吵它，左手轻轻盖在它身上，送了一丝灵气过去。动作很轻，像是怕吓跑一个好梦。

过了一会儿，他收回手，开始检查自己身体的情况。

五脏六腑都很结实，跳动节奏一致；骨头比以前硬，关节上有淡淡的纹路；经脉变宽，灵气跑得更快。那些旧伤留下的扭曲经脉也被拉直了，虽然还有裂痕，但不影响使用。

“效率提高了。”他想，“接下来练感知。”

他抬头看空中，有一小点还没熄灭的狐火。它飘在半空，微弱但稳定。因为它的热和灵性，周围的空气形成了小小的漩涡。

林辰屏住呼吸。

他在脑子里记下这一幕，把每一秒的变化都列出来：灵气多少、往哪走、波动多大。几分钟后，他看出规律了。

灵气不是乱跑的，哪里热、哪里有生命气息，它就往哪里去。那点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