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灯光忽明忽暗，像濒死的心跳般闪烁。每一次熄灭，都带来短暂却令人窒息的黑暗。王小闹盯着屏幕，眉头紧锁。

“这些数据不对劲。”他低声喃喃，手指快速敲击键盘。柳如烟站在一旁，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神情复杂。

系统突然发出尖锐警告声，刺耳得让人耳膜生疼。两人同时抬头看向监控屏幕，九爷的身影赫然出现。王小闹瞳孔微缩，“他怎么会在这里？”

柳如烟没有回答，她的手悄然握紧了腰间的铜钱护符。这件东西从不离身，仿佛是她最后的倚仗。

“你到底知道多少？”王小闹转向她，语气急促而质问。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仿佛下一秒就会炸裂。

“比你想象的多。”柳如烟终于开口，声音冷冽如冰霜。她想起父亲临终前的画面，那双布满血迹的手紧紧抓着她的肩膀。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表情变幻莫测。王小闹察觉到异样，却没有继续追问。他低头翻找文件夹，一张泛黄的照片滑落出来。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眉眼间与他有几分相似。王小闹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中闪过痛苦与震惊。“这是……我父亲？”

“唯一逃脱的祭品。”柳如烟念出背面的批注，声音微微发颤。这六个字像一把利刃，直插王小闹心底。

记忆涌上心头，十年前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浮现在脑海中。他咬紧牙关，拳头攥得关节发白。“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因为时机未到。”柳如烟别过脸去，不愿直视他的眼睛。她曾无数次梦见那晚的火光，以及倒在血泊中的身影——那是她欠下的债。

警报声愈发急促，屏幕上的九爷似乎正在靠近。王小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话音刚落，实验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一股寒风灌入，吹乱了桌上的纸张。柳如烟迅速踢翻椅子制造混乱，动作干脆利落。

“跟我来！”她冲向主控台，手掌紧贴在冰冷的金属表面。指尖微微颤抖，脑海中浮现出父亲临终前的嘱托：“如果无法阻止，就毁掉一切。”

王小闹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跟了上去。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铜钱护符，触感冰凉，唤醒了久远的记忆。他知道，逃避只会重蹈覆辙。

电梯里，气氛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柳如烟按下按钮，楼层数字飞速跳动。王小闹盯着不断变化的数字，心中五味杂陈。

“外面是什么情况？”他忍不住问道。柳如烟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