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本已经发黄破损的流水账本,以及几封旧信。
冯守业翻看着账本,指着一处模糊的记录说:“你看,这里...‘光绪XX年,支,十里坡,柳氏棺木薄材一副,纸钱香烛若干’...看来确有其事。”
他又拿起一封信,信封已经破损,字迹潦草:“这是我叔叔后来和一个朋友的通信,里面好像提到过几句...说那柳娘子可怜,所托非人...好像是被一个路过镇子的书生骗了,失了身子,那书生许诺考取功名后回来娶她,结果一去不回...她怀了孩子,被家里赶出来,只好来投靠姐姐,没想到...”
信的内容不多,但信息惊人!竟然还牵扯出一个负心书生!
“那书生叫什么?是哪里人?”刘大爷急忙追问。
冯守业摇摇头:“信里没提具体名字,只说好像是姓谭?还是覃?记不清了...说是南边州府的人...叔叔也只是听当时街坊的一些风言风语,不确定真假。”
虽然依旧没有确切姓名,但“谭/覃姓书生”、“南边州府”无疑提供了新的、更明确的追查方向!
满载而归与新的难题
谢过冯守业,刘大爷和阿禄带着重要的线索返回了十里坡。
这一趟收获巨大,不仅确认了冯货郎的身份和善行,还挖出了柳娘子悲剧的另一个关键人物——那个负心书生!
回到义庄,两人整理着线索。
“现在看来,这柳娘子是被骗失身,又被家人所弃,投靠姐姐又遇人不淑,被姐夫逼迫,最终走投无路...”刘大爷分析着,连连叹息,“这怨气能不大吗?骗她的书生,逼她的姐夫,都是她恨的根源!”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去找那个书生?”阿禄问。
“谈何容易!”刘大爷摇摇头,“只知道个模糊的姓和大概方向,都过去几十年了,人海茫茫,上哪找去?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井里的问题。知道了这些,或许能更好地化解她的执念。”
但问题又回到了原点:如何取出井底那封可能存在的、写给负心汉的信?
纸鹤下不去,人下去又太危险。
刘大爷看着那口井的方向,搓着下巴,喃喃自语:“看来...得下点血本,用点非常规手段了...就是有点费材料...”
阿禄看着师傅那副肉疼又跃跃欲试的表情,知道他又在琢磨什么“昂贵”的法子了。
虽然困难重重,但真相正在一步步被揭开,离最终化解怨念,似乎也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