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很快就到了,阳光如常洒在织造署。伍芳如往常一样准备去绣坊,丝毫不知危险将至。此时,织造署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李嬷嬷带着刘二,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直指伍芳,大声喊道:“就是她,偷取了织造署的珍贵绣样!”伍芳惊愕地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周围的绣娘和杂役们听到声响,纷纷围拢过来,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惊讶与好奇。伍芳看着李嬷嬷和她身旁畏畏缩缩却又强装镇定的刘二,心中迅速冷静下来,她直视着李嬷嬷的眼睛,问道:“李嬷嬷,您说我偷取绣样,可有证据?这可不是能随便污蔑人的事。”
李嬷嬷冷笑一声,双手叉腰,说道:“证据?哼,当然有!刘二,你给大家说说,你都看到了什么。”
刘二被李嬷嬷一推,向前踉跄了几步,他抬起头,眼神闪躲地看了一眼伍芳,然后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亲眼看到伍芳姑娘,在几天前的夜里,偷偷摸摸地进了存放绣样的库房。当时我正好路过,就觉得奇怪,大晚上的她去那儿干嘛。后来我听说绣样丢了,才知道她是去偷绣样的。”
伍芳听了刘二的话,心中气愤不已,她大声反驳道:“你胡说!我根本没去过库房,更没有偷什么绣样。你这分明是在诬陷我!”
李嬷嬷见状,尖声叫道:“你还敢狡辩!刘二亲眼所见,难道还会有假?来人啊,快去把管事大人请来,让他好好处理这件事。”
不一会儿,织造署管事匆匆赶来。他身材微胖,穿着一身深色的官服,脸上带着严肃的神情。管事一到,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他看了看伍芳,又看了看李嬷嬷和刘二,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李嬷嬷,你说伍芳偷取绣样,可有真凭实据?”
李嬷嬷连忙说道:“管事大人,刘二亲眼看到伍芳进了绣样库房,而且我们还有其他证据。”说着,她从怀里掏出几张纸,递给管事。
伍芳心中一紧,不知道李嬷嬷又搞出了什么花样。管事接过纸张,仔细看了起来,只见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看完后,管事看向伍芳,语气严厉地说:“伍芳,这上面记录着你近期与一些可疑人员的往来,还有你进入库房的时间记录,你作何解释?”
伍芳心中暗暗叫苦,她知道这肯定是李嬷嬷伪造的证据。但她并没有慌乱,深吸一口气后,说道:“管事大人,这些都是伪造的。我从未与这些所谓的可疑人员往来,也没有进入过库房。李嬷嬷一直对我心怀不满,想必是她为了陷害我,故意找人做了这些假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