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芳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坚定起来。她知道,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思索片刻,她决定主动出击,去找李嬷嬷问个清楚。于是,她快步朝着李嬷嬷平日所在的方向走去,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揭开真相,让谣言不攻自破。
苏州织造署的回廊蜿蜒曲折,犹如一条沉睡的巨龙。回廊两侧,朱红色的柱子泛着陈旧的光泽,岁月在上面留下了斑驳的痕迹。头顶上方,精美的木雕花板错落有致,雕刻着各种花鸟鱼虫的图案,栩栩如生。此时,阳光透过花板的缝隙,洒下一道道金色的光线,形成一片片光影交织的图案,落在地上如同破碎的梦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丝线香气,混合着木质结构散发的古朴气息,让人心神荡漾。
就在伍芳沿着回廊匆匆前行时,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抬眼望去,只见李嬷嬷正迈着细碎的步子,慢悠悠地朝着她这边走来。李嬷嬷身着一件深灰色的布衫,衣角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她那布满皱纹的脸上,一双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伍芳见状,毫不犹豫地加快了脚步,一个箭步冲到李嬷嬷面前,稳稳地拦住了她的去路。李嬷嬷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换上了一副无辜的表情。
“哟,这不是伍芳姑娘吗?怎么这么着急,是有什么事吗?”李嬷嬷佯装关切地问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
伍芳紧紧盯着李嬷嬷的眼睛,目光如炬,试图从她的眼神中找到一丝破绽。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愤怒,一字一顿地说道:“李嬷嬷,我想问问,织造署里传我偷学绣法的谣言,是不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李嬷嬷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变,她双手一摊,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说道:“伍芳姑娘,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啊!我平日里与你无冤无仇,干嘛要造你的谣呢?这织造署里人多嘴杂,说不定是哪个眼红你新绣法的人在背后嚼舌根,你可别错怪好人了。”
伍芳看着李嬷嬷那虚伪的样子,心中的怒火蹭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但她知道,此刻不能冲动,必须保持冷静。她强忍着怒火,冷冷地说道:“李嬷嬷,你就别再装了。这谣言传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广,若没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怎么可能?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做?”
李嬷嬷依旧拒不承认,她把脸一沉,提高了声调,说道:“伍芳,你没有证据可别乱说!我在这织造署里这么多年,向来本本分分,怎么会做这种下三滥的事?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