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的往外吐着黑红相加的粘稠液体。
就好像昨日上午,被黑族搅碎内脏的牛吐出的东西一样。
整个腹腔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李言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脏疯狂跳动。
速度达到了一种极为夸张的地步。
然后突然间……不跳了!
李言一下就慌了,边吐脏污边将手搭在脉搏上,没有脉搏!
然后又搭在脖颈上,没有心跳!
我靠!
我要嗝屁了!
“你慌个球啊!等到你把体内的脏物全都吐干净,心跳就能恢复了。”
浮云水现在正在疏通李言身上的每一寸经络,洗净长年累月的残杂进食,各个脏器上所存留的毒素。
狐大彪虽然表面上像是没事干的样子,但却暗地里在用法力催动着浮云水。
让浮云水进入经脉后,所过之处,经脉拓宽。
对的,就是以后容纳天地之气时更加流畅,也为了过三灾之时,让他更多些抵抗的手段。
等到了那一汪池水彻底的变为充满腥臭的臭水沟时,狐大彪才一把将李言从池子里捞了出来。
右手掐诀,使了个净身术,将李言浑身上下被脏污所晕染的地方清了个干干净净。
一疼一热一吐,李言非但没感觉身体有啥难受的地方,反而比这以前更加通透。
不仅转了转圈,看着自己健硕的右臂。
在这肌肉与骨骼之中,仿若藏的千斤之力,迫切的想让他发泄一下。
于是,他一拳头就砸在了池塘边那棵大槐树的树干上。
当血肉的拳头接触到干枯的树皮时,一道无形的气流向外震慑而开。
地上的小草都为之轻轻折腰。
然后……
“嗷嚎!这树怎么这么硬啊?”李言只是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被这树给震碎了。
手都快没知觉了。
狐大彪忍不住哈哈大笑,“周围哪棵树不能砸,偏偏选了个最硬的!哈哈哈!”
这棵树还是狐大彪小时候种下的,这都几百年了。
这边笑着,那边的大槐树,突然从树丛中飞射出几根枝条,缠绕住李言的脚踝,猛的将人倒提起来。
“哎呦喔!这咋回事儿?”李言顾不得手臂上的沉痛,惊呼出声。
“哈哈哈!”狐大彪的笑声更大了,甚至眼角都笑出了泪花,扶着肚子直不起腰来。
李言尝试挣扎,掰断树枝,可那木藤树枝如钢筋一般坚固,任凭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