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场上捡了条命回来。”
“往后啊,就好好过日子!”
“咱们这片儿,街坊邻居都熟,你那性子...收着点,啊?”
显然当年何擎天暴打何大清的事情王主任还历历在目。
“遇事儿多想想,别跟以前似的那么冲动了。”
“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何擎天听出了王主任话里的真诚和关怀,心头微暖。
他再次郑重地点点头:
“王主任,您放心,我知道轻重。谢谢您提醒!”
说完就转身走出了街道办的大门。
站在南锣鼓巷熟悉的街口,何擎天深吸一口气,紧了紧肩上的军用挎包——
所有的事情都办完了!
现在,该回家了!
何擎天抬脚跨过门槛。
前院不大,一个干瘦的身影正拿着个搪瓷缸子在给花浇水。
一看这身影,何擎天就猜到了是谁!
没错正是阎富贵阎老抠!
原著里那句“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的至理名言,可就是这位爷的座右铭。
今天他也算是见到真佛了。
这会儿闫富贵也注意到了何擎天,他连续扫视了好几下。
这个年代警惕性高是常态,尤其阎埠贵这种住在前院、自诩门户第一关的。
不过,何擎天心里可清楚的很,阎老西这警惕,恐怕防敌特只占一成,剩下九成都是琢磨着能不能从陌生人身上刮下点油水来。
比如指个路收个信息费,或者帮忙搬点东西意思意思。
反正雁过拔毛!总的留下来点东西。
“哎哟,这位小同志,看着面生啊!是咱院新来的住户,还是...来找亲戚的?”
闫富贵边说边笑着迎了上来。
何擎天对阎埠贵这类精于算计、占小便宜没够的角色,打心底里厌恶。
但初来乍到,对方只是例行公事般询问,他也不好直接甩脸子。
“阎老师!”
“是我,何擎天。”
“擎天?”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
他猛地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难以置信地打量着何擎天。
他跟街道办王主任不同,他可是看着何擎天穿着开裆裤在院里撒野长大的!
这些年,院里包括何家自己,都默认何大清那个混不吝的大儿子早死在外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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