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满,一个则怀有直接的、强烈的个人仇恨。
“我们需要接触哪一个?怎么接触?”秦屿问道,这涉及到他完全陌生的领域。
“不能我们直接接触,太危险。”陆沉否定道,“灰雀,你能通过匿名渠道,安全地传递信息吗?比如,给那个采买负责人。”
灰雀沉吟了一下:“可以尝试,但需要时间建立间接联系,而且无法保证对方的反应。他可能因为恐惧而直接上报。”
“那就双管齐下。”陆沉眼神冰冷,“联系采买负责人,用他儿子的病情作为切入点,暗示我们有办法可能弄到未经稀释的、真正的抑制剂原液,但需要他提供中心内部近期的物资流动异常信息,特别是大型设备进出或特殊化学品的消耗情况。这既能试探他的态度,也可能获得关键情报。”
“同时,”他转向林野和秦屿,“我们需要为强攻做准备,或者说,为制造我们自己的‘混乱’做准备。秦教授,你熟悉生物实验室,根据结构图,判断哪里最可能是核心数据存储区或者‘神谕’播散装置的实验区?我们需要优先目标。”
秦屿凑近屏幕,仔细研究着结构图,手指在某些区域划过:“地下二层和三层的可能性最大。这些区域的电力负荷标注异常高,而且通风系统独立,有重型承重结构……很可能存放着大型服务器阵列或精密实验设备。”
林野则看着图上错综复杂的通道,缓缓道:“我们需要一个能吸引大部分火力和注意力的‘声东’。”她的目光落在那些通风管道上,“如果……我能利用通风系统,潜入到相对核心的区域,哪怕不能直接拿到数据,只要能植入一个干扰程序,或者释放一种非致命的、但能引起恐慌的化学物质……”
“不行!”陆沉断然拒绝,语气甚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促,“你现在的状态,单独潜入太危险!”他指的是林野的伤势和并不稳定的PTSD。
林野迎上他的目光,没有退缩:“这是效率最高的方法。你和灰雀在外围制造足够大的动静,吸引‘清道夫’主力。秦教授需要留在安全屋,远程提供技术支持。只有我,兼具一定的潜入能力和对目标(数据或装置)的辨识力。我的状态我自己清楚,可以控制。”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老周的托付,陆瑶的惨死,这座城市的哀嚎,以及她自身与“蝶蛹”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关联,都让她无法再置身事外,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
陆沉看着她苍白却坚定的脸,那双总是带着冷静分析光芒的眼睛里,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