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气溶胶中存活，并表现出特定基因表达强化的个体。这些‘适应者’，才是他心目中‘新人类’的雏形。而其他人……只是培育‘新人类’所需的……养料和淘汰的废品。”

养料？废品？

这个结论比单纯的屠杀更加令人不寒而栗。郑怀远不仅要毁灭旧世界，还要用无数人的尸骨，堆砌出一个被他绝对掌控的、扭曲的新世界！

“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陆沉打断了几近凝固的沉默，“郑怀远很快会反应过来，这里不再安全。赵伟他们呢？”

林野眼神一暗：“在控制中心断后……情况不明。”

陆沉脸色更沉，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快速走到主控台前，尝试启动某些功能，但大部分系统已经因为之前的破坏而瘫痪。“通讯也断了。我们得靠自己。”

他看向秦屿：“秦教授，抑制剂气溶胶的效果，能持续多久？覆盖范围能有多大？”

秦屿迅速估算：“高浓度核心区大概能维持一小时左右的有效防护，覆盖范围……以这栋楼为中心，半径不超过五百米。超出这个范围，浓度急剧下降，效果微乎其微。”

半径五百米，在这座巨大的城市里，不过是沧海一粟。

“足够了。”陆沉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们需要一个临时据点，能观察‘摇篮’效果，能躲避搜捕，还能……尝试联系外界，或者找到反击的方法。”

他的目光落在林野脸上：“林野，你还记得，‘起源计划’早期，在城西有一个废弃的、代号‘观察站’的备用安全点吗？老周可能提起过。”

林野蹙眉思索，记忆的深处，似乎确实有这么一个模糊的地点，与老周某次酒后零星的、带着悔恨的絮叨有关。“好像……有点印象。在城西老工业区，具体位置……”

“我知道大概区域。”陆沉打断她，“我们得去那里。那里可能还留有一些老周藏起来的，关于早期实验的原始资料，或许能找到‘摇篮’气溶胶的弱点，或者……制造更多抑制剂的可能。”

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向。

“怎么出去？”秦屿看着楼下隐约开始出现的、穿着全身防护服、手持武器开始封锁街道的“清道夫”小队，忧心忡忡。

陆沉走到那个被捆住的清道夫头目身边，将他腰间的身份卡和对讲机取下。“走地下管网。水务集团的地下管网四通八达，连接着整个城市的旧排水系统。我有这张权限卡，可以打开部分检修通道。”

他看向林野和秦屿，眼神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