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家的时间。”

郑怀远的笑容淡了些，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错觉：“好，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那份名单，你和林野看到了，对吧？我知道U盘里的内容是空的，真的那份，在林野手里。”

陆沉心中一震，但脸上不动声色。他们果然知道了。

“那份名单，牵扯很大。”郑怀远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里面有些人，身份特殊，一旦曝光，会引起社会恐慌，甚至动摇公众对司法体系的信心。老周当年隐瞒部分证据，修改报告，或许方法不当，但他的初衷，未必不是出于一种……更大的‘保护’。”

他开始歪曲事实，将老周的牺牲粉饰成维护“稳定”的不得已之举。

“保护？”陆沉的声音冰冷，“保护谁？保护那些利用我姐姐、害死老周、现在还想杀林野灭口的人渣吗？”

郑怀远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陆沉！注意你的态度！我是在给你机会！把名单交出来，说服林野回来，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甚至可以重新调查陆瑶的案子，给你一个‘合理’的交代。否则……”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林野现在可是在逃人员，身上还背着嫌疑。如果她在逃亡过程中，因为拒捕或者发生什么‘意外’……那就太可惜了。”

赤裸裸的威胁！用林野的安危来要挟他！

陆沉的拳头在桌下骤然握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他不能动怒，不能落入对方的节奏。

“郑局，”陆沉迎上他的目光，眼神锐利如刀，“我姐姐的案子，老周的死，还有现在这一切，真相到底是什么，你比我清楚。想要名单？可以。让我见到林野，确保她绝对安全。否则，就算你把我也埋进土里，那份名单，也迟早会见光。”

他反过来将了一军，提出了一个对方几乎不可能答应的条件。这是在拖延时间，也是在试探对方的底线。

郑怀远盯着他看了足足一分钟，脸上的温和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的算计。他缓缓站起身：“陆沉，你很聪明，但也别太固执。有些路，走错了，就回不了头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厚重的铁门再次关上，将陆沉独自留在那片惨白的灯光下。

陆沉靠在冰冷的椅背上，闭上眼，偏头痛因为极度的精神压力和愤怒而剧烈发作，像有钢针在颅内搅动。他知道，郑怀远不会善罢甘休，对林野的搜捕只会更加疯狂。

林野，你一定要藏好，一定要……找到那个关键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