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键。”胡灵观察着数据和肉馒头的行为，“它似乎能本能地理解钥匙的‘语言’，或者能与钥匙蕴含的某种机制互动。”

张不三尝试着在肉馒头靠近钥匙、钥匙产生共鸣时，再次集中精神去感受和冥想。这一次，他隐约感觉到钥匙散发出的波动似乎与自己的精神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联系，但依旧模糊不清，无法形成所谓的“心象”。

“不行，还是抓不住那种感觉。”张不三有些气馁。

风临晚偶尔会过来查看情况，看到张不三的尝试，淡淡评论道：“‘心象’非一日之功。它需要绝对的专注，摒除杂念，甚至需要某种……契机或者顿悟。强求不得。”

契机？顿悟？张不三感觉这比让他再去挖十个古墓还难。

休整期间，风临晚也透露了更多信息。她承认，上次在老爷庙水域，她的主要目标就是“巡天令”，那关系到“守墓人”一脉世代守护的某个重要“契约”的完整性。令牌受损，契约已然出现了裂痕，这也是她必须找到“万象归藏”的原因之一——据说那里有修复契约的可能。

至于“董事会”和“观测者”，风临晚表示所知有限，只确认“守墓人”一脉独立于这些体系之外，恪守中立，但近年来也感受到了来自各方越来越大的压力。

“所以，我们现在算是盟友了？”王钢铁问。

“目标一致，暂时同行。”风临晚依旧保持着她那谨慎的距离感。

时间在尝试、失败、再尝试中流逝。肉馒头彻底恢复后，除了对钥匙感兴趣，似乎还多了点别的变化。它偶尔会对着空气发呆，然后突然做出一些奇怪的动作，比如对着空无一物的墙壁低吼，或者对着某个角落摇尾巴，仿佛看到了什么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它是不是……能看到什么‘东西’？”胡灵猜测，“毕竟它连空间都能撕开……”

张不三心中一动，难道肉馒头看到的，与“心象”有关？

这天，张不三再次手握钥匙，坐在肉馒头旁边，尝试进入冥想状态。肉馒头这次没有玩钥匙，而是安静地趴在他腿边，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他。

张不三放空思绪，不再刻意去“想象”一扇门，而是将精神集中在钥匙与肉馒头共同散发出的那种奇异共鸣上。

渐渐地，他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脱离了下身体，融入了一片温暖的、由无数细微光点构成的海洋。那些光点如同繁星，又如同生命的脉动，围绕着他和肉馒头缓缓旋转。

在这片光之海洋的深处，他隐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