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船工匠、落魄水手!告诉他们,北境不问出身,只论才能!凡有一技之长者,皆可来此搏一个前程!”
“是!”秦武领命。
“苏先生,海事司的日常运转、物资调配、人员安置,由你统筹。另外,派人沿海岸线勘探,寻找合适的次级港口和隐蔽锚地。”
一道道命令下达,一个庞大而系统的水师筹建计划,开始在这荒凉的望海角高速运转起来。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北境的招贤令很快发挥了作用。一些在南朝受到排挤、郁郁不得志的造船匠人,一些渴望安稳生活、又熟悉水性的沿海渔民,甚至还有几个因海难流落至此、身怀绝技的异国水手,纷纷前来投奔。
墨衡如获至宝,整日泡在临时搭建的船坞工棚里,与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专家”们争论、试验。叮叮当当的敲击声、拉锯声,开始取代海浪,成为望海角的主旋律。
然而,麻烦也随之而来。
这一日,一艘悬挂着黑色骷髅旗的快船,气势汹汹地闯入了望海角的外围海域。船首立着一名独眼、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壮汉,正是盘踞在附近海域、凶名昭著的“黑蛟帮”帮主,独眼蛟。
“妈的!哪里来的不开眼的家伙,敢在老子的地盘上动土?”独眼蛟声如破锣,对着岸上正在忙碌的北境军民吼道,“识相的,交出所有财物和女人,再每月上供白银万两,否则,老子让你们这破寨子,片板不得下海!”
他身后,数十名凶神恶煞的海盗挥舞着刀剑,发出嚣张的嚎叫。他们习惯了欺压沿海零散的渔村,见望海角突然聚集了这么多人,又在大兴土木,以为是哪家不知天高地厚的商贾,便想来狠狠敲诈一笔。
岸上,刚刚完成第一批水性测试的“水师陆战营”士卒,约两百人,在一名新任命的年轻校尉带领下,迅速集结,手持制式战刀,严阵以待。但他们毕竟是旱鸭子转型,面对真正的海盗,难免有些紧张。
“都督,是附近的黑蛟帮,一群乌合之众,但熟悉水文,颇为麻烦。”苏慕遮低声道。
沈砚看着那艘张牙舞爪的海盗船,眼神冰冷:“乌合之众?正好,拿来给我的水师陆战营……见见血。”
他看向那名年轻校尉:“听到了?敌人就在眼前。这是我北境水师的第一次实战。别给本督丢脸。”
年轻校尉闻言,胸中豪气顿生,猛地拔出战刀:“弟兄们!都督看着呢!随我杀!让这些海耗子知道,北境的刀,在海上一样能砍人!”
“杀!”
两百陆战营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