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掩护,其他人,随我……杀!”
一声令下,他率先从数丈高的山崖上一跃而下!身形如同苍鹰搏兔,马刀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凄冷的弧线,直劈贺拔雄头顶!
“来得好!”贺拔雄狂吼,狼牙棒带着恶风迎上!
“铛——!”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响!火星四溅!
贺拔雄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大力量从狼牙棒上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胯下战马都唏律律连退数步!他心中骇然,这刺客好强的力量!
燕青落地,身形如鬼魅般一转,刀光再起,如同水银泻地,瞬间将贺拔雄笼罩!
快!狠!准!
龙骧卫传承的杀人技,在燕青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不过五合,贺拔雄已是左支右绌,身上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你……你到底是谁?!”贺拔雄惊恐交加。
燕青不语,刀势却愈发凌厉。最后一刀,如同惊鸿一闪,穿透了狼牙棒挥舞的空隙,精准地抹过了贺拔雄的咽喉!
贺拔雄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咕咚一声栽下马来,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的砂石。
主将毙命,剩余的西凉骑兵更是魂飞魄散,在龙骧卫精准的弩箭追杀下,很快便溃不成军,丢下大量粮草辎重,四散逃命。
燕青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沉声道:“检查货物,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连同车架,一并烧了!”
“是!”
冲天的火光在“混乱之地”升起,映红了半边天。这不仅仅是烧毁了一批粮草,更是向北境、向西凉、向全天下宣告——北境的刀,即便在境外,依旧锋利!
……
几乎在同一夜,临江城内,也上演着一场无声的清洗。
巡察司秘密牢房,灯火昏暗。
苏慕遮面无表情地看着被铁链锁住、瘫软在地的一个中年商人。此人名叫钱福,是临江城内有名的皮货商,也是之前与四海阁勾结被清洗的钱不该的远房族弟。
“钱福,你可知罪?”苏慕遮声音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钱福面如死灰,浑身抖如筛糠:“苏……苏长史,冤枉啊!小人……小人只是与西凉来的客商做了几笔生意,绝无通敌啊!”
“哦?”苏慕遮拿起一份卷宗,“那你解释一下,三日前深夜,你潜入城西废弃的土地庙,与西凉暗谍‘灰隼’会面,传递了我北境新军换防的大致区域以及龙眠谷外围警戒兵力图,换来了什么?一千两南朝官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