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斥候全部撒出去,我要清楚蛮族主力的一举一动。同时,整训新编入的城防军,尽快形成战力。”
“至于周边……”沈砚眼中寒芒一闪,“发出都督府檄文,传谕北境各城、各寨,限其十日之内,表明态度。是臣服于我北境新规之下,共御外侮,还是……等我亲自去‘拜访’!”
强势!霸道!
这便是沈砚的回应!不搞合纵连横的怀柔,直接以力破局,用最快的速度,整合一切可整合的力量,以应对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诺!”众人齐声应命,感受到沈砚话语中那不容置疑的决心和磅礴的自信。
命令迅速化作行动。
安民告示贴满全城,明确了“北境新规”,严惩奸恶,保障民生。
察情司秘密成立,龙骧卫的暗探如同无形的网,撒向城市的各个角落。
府库打开,平价的粮食摆上货架,惶惶的人心逐渐安定。
码头重新繁忙起来,在龙骧卫的监督和漕运帮的配合下,一艘艘货船开始驶向断流江下游。
檄文以最快的速度,由轻骑送往北境大大小小的城池、堡垒、山寨。
整个临江城,如同一台沉睡多年后被强行启动的战争机器,在沈砚的意志下,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断流刀的锋芒,第一次超越了战场,悬于整个北境的政略和人心之上。
而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南朝京城,宰相府内。
赵擎天看着手中那份关于临江城易主、沈砚发布檄文的加急密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面前,还站着一名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
“废物!都是废物!”赵擎天猛地将密报摔在地上,“连一座城都守不住!还有那听雪楼的刺客,也是饭桶!”
黑袍人声音沙哑:“相爷息怒。沈砚羽翼已丰,又有龙骧卫相助,急切难图。不过,蛮族王庭那边……”
赵擎天眼中闪过一丝狠毒:“传信给我们在蛮族的人,再加一把火!告诉黑狼大酋长,本相可默许他……屠城!只要他能拿下临江,杀了沈砚!到时候,蛮族劫掠而归,我们再去‘收复’失地,这北境的功劳和地盘,还是我们的!”
“是。”
“还有,给宫里递话,北境沈砚,勾结蛮族,弑杀朝廷命官,占据州府,形同造反!请旨,发兵征讨!”
一明一暗,两条毒计,已然发出。
临江城都督府内,沈砚抚摸着断流冰凉的刀身,望向南方,目光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
他知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