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备三千人!可他们满打满算才不到五百……
“快去!”沈砚厉声喝道,不容置疑。
秦武一个激灵,看到沈砚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断,以及断流刀上传来的森然寒意,下意识应道:“是!”转身便带着人冲向兵库。
李将军虽不明所以,但选择相信沈砚,立刻点齐人手,奔赴谷口第一道防线。
沈砚则提着断流刀,大步走向谷口那片相对开阔,刚刚经历过厮杀的雪地。赵灵溪紧随其后,眼神中带着担忧与决然。
“沈砚,你要做什么?”
沈砚没有回头,目光紧紧锁定谷外越来越近的黑色潮水,那是由无数披着兽皮、挥舞弯刀、发出狼嚎般怪叫的蛮族骑兵组成的洪流。
“演戏。”沈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演一场空城计,不过,我们有的不是空城,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三千玄甲!”
……
谷口第一道隘口,李将军指挥若定,仅有的三架床弩和数十把劲弩发出死亡的尖啸,粗大的弩箭和密集的箭雨泼洒出去,顿时将冲在最前面的蛮族轻骑射得人仰马翻。蛮族冲锋的势头为之一挫,谷口狭窄,大军无法展开,只能下马步战,顶着盾牌艰难向前推进。
蛮族先锋将领,一个脸上带着狰狞狼头刺青的壮汉,挥舞着弯刀怒吼:“冲进去!兵库就在里面!杀光南人,财富女人都是我们的!”
蛮兵的凶性被激发,攻势更猛。
李将军且战且退,防线不断收缩,伤亡开始出现。
就在蛮族先锋即将突破第一道防线,杀入谷内开阔地时,他们看到了令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开阔地的中央,不知何时,竟肃立着一支沉默的军队!
人数不多,仅三百余人。
但这三百余人,全部身披兵库中那幽黑森冷的玄甲!头盔覆面,只露出一双双冰冷无情的眼睛。他们手持制式长刀,站成一个看似松散,实则暗含杀机的弧形阵势,如同三百尊从幽冥中踏出的铁俑。
而在他们阵前,唯一一个没有覆甲,只穿着旧棉袍的年轻人,正单手持着一柄暗青色的长刀,斜指地面。刀身无光,却让所有看到它的蛮兵,心头莫名一寒。
更让蛮族将领瞳孔骤缩的是,在这三百“玄甲军”身后,那兵库巨大的洞口处,影影绰绰,似乎还有无数同样装束的身影在晃动,沉默地列队,仿佛无穷无尽!
“玄甲……是传说中大靖的玄甲军!他们……他们没死光?!”有见识的老蛮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