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低声对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吩咐了几句,管事连连点头,然后匆匆跑上了船。
赵老虎抬头看了看天色,又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似乎没发现异常,才转身上了马车,匆匆离去。
“是赵老虎。”老周低声道,“他亲自来督工,看来这批货对他们很重要。”
沈砚点头,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赵老虎一向贪财怕死,若非天大的事,绝不会亲自冒险出现在码头。
又过了一个时辰,最后一个箱子被搬上了船。码头上的人开始解缆绳,看样子是准备启航了。
“秦统领怎么还没来?”老周有些急了。
沈砚也有些沉不住气,就在这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几个黑影从码头西侧的阴影里窜了出来,动作迅捷,悄无声息地摸向了那艘货船。
是秦武他们!
沈砚和老周对视一眼,也悄悄跟了上去。
秦武带了五个水师营的好手,都是水性极佳、擅长潜行的。他们借着夜色和货船的阴影掩护,很快就摸到了船边,像壁虎一样悄无声息地爬上了船舷。
沈砚和老周则留在岸边望风,紧张地注视着船上的动静。
船上一片安静,只有船工们收拾东西的声音。秦武他们潜进去后,就没了动静,像是融入了黑暗里。
就在沈砚以为会顺利得手时,船上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随即就没了声息。
“不好!”沈砚低呼一声。
几乎在同时,船上的火把突然全部熄灭,紧接着,传来一阵兵器碰撞的脆响和怒骂声。
“有刺客!”
“抓住他们!”
混乱中,几道黑影从船上跳了下来,落入水中,正是秦武他们。
“撤!”秦武的声音从水里传来。
沈砚和老周立刻转身,朝着约定好的汇合点跑去。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叫喊声,显然赵家的人追了出来。
跑到一处僻静的巷子口,秦武他们也从水里钻了出来,个个身上都带着伤,脸色难看。
“统领,怎么样?”沈砚问道。
秦武抹了把脸上的水,咬牙道:“他娘的,赵家早有防备!船上不仅有好手,还设了陷阱!老三为了掩护我们,没能出来……”
提到牺牲的弟兄,秦武的声音有些哽咽。
沈砚心中一沉,没想到赵家的戒备如此森严。
“看到那些箱子里是什么了吗?”老周问道。
秦武点头,眼神凝重:“是火药,还有一批制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