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有些路,踏进去就难回头了......”
雷雨睁开眼睛,指尖微微蜷缩,缓缓走到茶几旁,拿起那个亚克力盒子,没有按照雷振说的扔掉,而是转身走进厨房,把它放进了柜子的最深处,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
电视还在播放着新闻,主播的声音依旧清晰:“……本台记者将持续关注西区上古遗迹的挖掘进展,为您带来最新报道……”
雷雨走回桌边,端起自己的碗继续吃饭。碗里的米饭已经凉了,口感发硬,她却一口一口地扒着,机械地咀嚼着。
雷振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声音软了几分:“还差多少?”
雷雨的手猛地停住,筷子差点掉在桌上,她抬起头,看着雷振,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轻声说:“快了。”
窗外,雾气越来越浓,凛然是一层厚厚的纱,笼罩着整个旧城区。路灯的光变成一团一团模糊的光晕,微弱而朦胧,远处的望海崖灯塔,光束一圈一圈地旋转着,却始终穿不透这层浓稠的水汽,只能在雾气中留下淡淡的残影……
雷雨把碗里的凉饭全部吃完,站起来收拾桌子。碗筷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打破了沉寂。
雷振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雾气从窗缝里渗进来,凉丝丝的,带着旧城区特有的海腥味,钻进鼻腔里,有些刺鼻。远处,不知道谁家的狗叫了几声,声音凄厉,打破了夜的静谧,可没过多久,又恢复了沉寂,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安静。
厨房里,水龙头哗哗地响着,雷雨在洗碗,水流声清晰可闻,却略微单调。
雷振睁开眼睛,看着茶几上那个空出来的位置——红晶莲被收走了,但那个位置,好像还残留着一丝诡异的光泽,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挥之不去。
他缓缓站起来,走到窗边,伸手推开一条缝隙,浓稠的雾气立刻涌了进来,带着刺骨的凉意。雾气里,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隐约听到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和咳嗽声。但他知道,那些巷子还在,那些人也还在——老张烧饼摊的灯应该还亮着,冒着袅袅炊烟;刘阿姨家的猫应该还蹲在墙头,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赵宇的健身房里,应该还有人在举铁,传来器械碰撞的声音,老周在与旧城区接壤的北区局子里,应该还在调查着血晶以及流浪汉的相关事件吧。
还有林晓夜……
他想起今天给那臭小鬼打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比几年前沉了很多,也闷了很多,仿佛有什么东西压在嗓子眼里,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