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亮了他前行的路。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跳动着滚烫的心跳,藏着他对体育的热爱,藏着他绝不退缩的决心——从这一刻起,他不再犹豫,不再迷茫,眼里只有一个目标,朝着体育生的方向,一步一步,坚定地走下去。
同一时间,洛宁市北区派出所,那间弥漫着陈旧纸张和淡淡烟草味与茶芬芳的办公室里,老周把一叠卷宗重重推到雷振面前,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语气里满是疲惫:“又一个,这月第十个了。”
雷振低头看向卷宗,照片上是一张脏兮兮的脸,眼神涣散,嘴角有干涸的血迹,身上还有多处伤痕,正是最近频频出现的、行为异常的流浪汉。
“这个月第几个了?”他沉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眼底满是沉思。
“第十个。”老周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更加疲惫,“全是流浪汉,身上都有血晶残留,有的抢劫路人,有的故意伤人,还有的甚至自残,疯疯癫癫的,根本没法控制,很棘手。”
雷振沉默着,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眉头紧紧皱起。他心里清楚,这些流浪汉的异常,全和那些神秘的血晶有关,可血晶的源头,却始终像一团迷雾,摸不着头绪。
老周继续叹道:“最麻烦的是,这些人的身份根本查不清,没户籍、没家人、没固定住所,抓回来也没法正常关押,只能教育几句再放了,可放了之后,他们又会继续犯案,简直是恶性循环,没什么办法。”
“血晶的源头查到了吗?”雷振抬头问,眼神锐利,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查到了又能怎样?”老周苦笑一声,按了按眉心,满脸无奈,“狂狼那边现在乱成一锅粥,派系争斗不停,根本没人管这些散落在外的特殊血晶,而且这些血晶都是零散出现的,今天在旧货市场,明天在码头,抓都抓不完,咱们中心区还有在卖类似的饰品,真真假假,暗剑最难防啊。”
雷振没说话,只是重新低下头,盯着卷宗里的照片,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他抬起头,看向老周,语气带着一丝疑惑:“莲花圣教那边,最近是不是在旧城区修了个教堂?”
老周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随即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刚修没多久,听说还在招人,行事挺低调的,没怎么声张。”
“路过的时候看见的。”雷振顿了顿,眼神沉了沉,语气带着一丝猜测,“那些流浪汉,最近是不是比以前少了点?”
老周皱着眉想了想,眼睛慢慢睁大,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