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的,夹梅干菜的,上次说好吃,我记着呢。”
林晓夜接过烧饼,指尖触到温热的饼皮,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咬一口,酥脆的外皮裹着咸香的梅干菜,热气顺着喉咙滑进胃里,不仅驱散了傍晚的微凉,也抚平了刚才动手后的一丝紧绷,格外治愈。
两人并肩往家走,路过那面安宁画了一半的壁画墙——现在已经快完工了,一幅巨大的海边落日铺在墙上,橘红色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岸边的芦苇随风晃悠,颜色暖得不像话,和这座略显陈旧的旧城区格格不入,却成了巷子里最亮眼的风景。
“我昨天看了本新漫画,很好看。”安宁忽然打破沉默,踢着路上的小石子,语气轻快了不少。
“什么漫画?”林晓夜侧头看她,目光柔和,满是温柔。
“讲一个少年,特别想当职业运动员,结果家里人不同意,说练体育不务正业,还不如好好读书考大学。”安宁顿了顿,踢石子的动作慢了下来,语气也认真了些,“不过他没放弃,偷偷训练,偷偷去比赛,最后拿了冠军,家里人终于认可他了。”
林晓夜没说话,脚步依旧平稳,心里却泛起了涟漪,手里的烧饼都忘了再咬——这说的,不正是他吗?
安宁偏头看向他,眼神清澈又认真,直截了当地问道:“你,是不是也想当体育生?”
林晓夜的脚步猛地顿住,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语气带着点意外:“你怎么看出来的?”
“猜的呀。”安宁笑了笑,眉眼弯弯,格外柔和,“你最近训练拼得很,雷阎王也总夸你有天赋,而且上次比赛结束后,你眼睛里都有光了,那种光,只有提到体育的时候才会有。”
林晓夜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我还没跟我爸妈说呢。”
“怕他们不同意?”安宁轻声问,语气里满是理解,没有半分催促,给足了他缓冲的空间。
“不是怕不同意,是怕他们担心。”林晓夜抬起头,望向远处的灯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我家条件不好,,他们肯定希望我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找份安稳工作,而不是去练体育,前途未卜。”
安宁点点头,没再追问,就安安静静陪他往前走。巷子里的风轻轻吹过,带着烧饼的香气,还有远处海水的咸湿,温柔又治愈。
走了一段路,她又开口,语气坚定又温柔:“其实我觉得,你爸妈会同意的。”
林晓夜转过头,眼里带着点疑惑:“为什么?”
“因为他们爱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