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抓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嚷嚷:“林晓夜,你可以啊,挺会照顾人的,不愧是我兄弟!”他嚼着肉,又往安宁那边看了一眼,嘴角沾了点油星,眼底没有半分别扭。
雷振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放心。林晓夜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头看了过去,两人对视了一瞬,没有说一句话,却有着无需言说的默契。
雷振微微抬起下巴,往人群那边示意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提醒——林晓夜看懂了,他是在说:“聚餐结束了,该回家了。待会儿记得跟着雷雨走,旧城区晚上不安全,别单独走夜路,注意安全。”
这是雷振式的关心,从来不会说出口,却藏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眼神里,深沉又温柔,林晓夜能看懂,也能真切地感受到这份藏在严苛背后的温暖。
他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会注意安全。
雷振收回目光,转身走到木桌的另一端,在一个空着的小马扎上坐下,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孩子们吃饭、打闹,嘴角那道狰狞的疤痕,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似乎也变得柔和了许多,似乎不再那么吓人。
八个人加安宁、赵宇、雷雨,十二个人围着一张破木桌,就着路灯昏黄的光,热热闹闹地吃着这顿简陋却无比温暖的庆功宴。烧饼的香气、热菜的香气,混着少年们的欢声笑语,飘在旧城区的夜色里,格外动人,也格外治愈。
老张从烧饼摊后面探出头,看了一眼桌上热闹的景象,嘴角悄悄扬了扬,又默默缩了回去,手里还拿着一个刚出炉的、冒着热气的烧饼。
过了一会儿,他端着一碗刚出炉的烧饼走了过来,往桌上一放,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话,却藏着不轻易显露的温柔:“送的,刚烤好的,趁热吃,不够再喊我。”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匆匆,心里却暖洋洋的。
王超看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烧饼,愣了一秒,然后朝着老张的背影大喊:“张叔!你是全世界最好的烧饼摊老板!下次我们还来吃你的烧饼,一定多买几个!”
老张头也不回,只是轻轻摆了摆手,身影很快消失在烧饼摊后面,却把这份温暖,永远留在了少年们的心里。
赵宇嚼着嘴里的红烧肉,油星沾在唇角也未察觉,望着老张匆匆离去的背影,含糊着感慨:“这老头倒比我家那些佣人实在多了。”说着,伸手拿起桌上的烧饼,指尖顿了顿,掰下一小块送进嘴里,嚼了两口,眉峰先皱后舒,低声道:“哎,倒比预想中对味,就是这几天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