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自己的手,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又轻松:“哦,没什么,刚才收画板的时候,被画纸划了一下,不疼,过几天就好了。”说着,她下意识用右手捂住左手伤口,指尖却不是轻柔按压,而是微微用力,指腹蹭过伤口边缘,嘴角的弧度淡了一瞬,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纸也能划伤人吗?”张小满一脸惊讶,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轻轻碰了碰伤口周围的皮肤,小声问,“真的不疼吗?我上次被纸划了一下,疼得我都哭了。”
“能呀,有的画纸质地很硬,边缘比小刀还锋利呢。”安宁说着,忽然抬眼看向林晓夜,嘴角微微扬起,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不过晓夜你放心,不是家暴,别多想哦。”
周小福立刻接话,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故意逗道:“家暴!晓夜哥你居然家暴安宁姐姐!太坏啦!”
林晓夜一脸懵,连忙摆手解释,语气都有些急了:“啊?我没有——我根本没碰过她的手,怎么可能家暴?你别瞎说!”
周小福还在笑着调侃林晓夜,赵宇在一旁拍着桌子,嗓门最大,扯着嗓子喊:“林晓夜,听见没?赶紧好好照顾安宁,别真让她再受伤了,不然我饶不了你!”他往前凑了凑,眼神落在安宁的手背上,顿了顿,下意识皱了皱眉,伸手想碰又硬生生收回,又立马移开目光,那副护着安宁,又自认为是林晓夜兄弟的模样,惹得众人笑声更盛——他习惯了护着自己在意的人,这份护短,直白又热烈,却在面对安宁的伤口时,难得露出几分笨拙的小心翼翼;王超在给刘阳递汽水、就是把瓶子直接递过去,让他对着瓶口抿,刘阳在小本子上记着什么,张小满又拿起一个烧饼啃了起来,赵海和C在低声讨论刚才比赛时的细节,说着哪里可以再改进,A则沉默地喝着热汤,眉眼间满是放松,卸下了所有的疲惫。
林晓夜张了张嘴,想继续解释,却发现不管说什么,都像是越描越黑,最后只能红着脸,憋出一句:“我……我下次注意,以后会好好照顾她,不让她再受伤了。”
安宁在旁边笑得眉眼弯弯,笑容和平时一样,明亮又干净,仿佛刚才的玩笑只是随口一提,没有半点别的心思。
可惜,没有人注意到。
没有人看见安宁嘴角那细微的颤动,也没有人察觉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那份藏在心底的隐秘,就像夜色里的暗影,微弱却真切,藏在每一个不易察觉的细节里。
只有林晓夜,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偏头看向安宁,正好对上她的目光,那笑容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