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顿了顿,又低声嘟囔道,“我奶奶以前也做过类似的,比这个精致多了,我那时嫌麻烦,没怎么动过,也没像现在这样天天吃。我爸常年在部队,奶奶总说,再金贵的身份,也得懂烟火气,可我以前偏不听。”尾音裹着点少年人的娇气,却又悄悄软了,指尖摩挲饼边的力道也轻了,身后的小弟连忙小声补了句:“宇哥,要是嫌腻,我们现在去给你买别的?”赵宇瞪了他们一眼,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却藏着分寸:“瞎嚷嚷什么,凑活吃,别扫了大家的兴。我爸在部队教过我,做事得懂分寸,不能只顾自己。”与安宁笔下的温柔那样,恰好形成几分反差。
“赵宇同学,”安宁偏头看向他,语气温柔,眉眼间带着笑意,利落的蘑菇头衬得她脸颊圆圆的格外可爱,“你怎么不吃呀?烧饼还热乎着,张叔的烧饼可好吃了。”
赵宇被问得一噎,立马梗着脖子,摆出一副张扬模样,粗声粗气地说:“我不是不吃,是这玩意儿吃多了腻!今天一整天都在体验‘特色美食’了。喂,庆功宴哎,就不能换点别的?天天吃烧饼,谁顶得住。”
话一说完,耳根悄悄红了,指尖捏着烧饼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目光不自觉往安宁脸上瞟了瞟,又飞快移开——哪怕是洛宁市军官之子,在喜欢的人面前,也会有几分不自在,身后的小弟连忙附和:“就是就是,宇哥都吃腻了,这烧饼确实不能天天吃。”赵宇又瞪了小弟一眼,语气不耐烦:“我说话轮得到你们插嘴?”小弟们立马闭了嘴,低下头不敢再言。赵宇又转向安宁,嘴硬道:“我追求的热血不是这样的,要吃你们吃,我凑活看就行,反正再吃一口我就要腻吐了。”
林晓夜见状,咬了一口手里的烧饼,笑着搭话:“你试试,张叔的烧饼外酥里软,比你家那些精致点心更对味,不信你尝一口。”
赵宇斜睨他一眼,嘴硬道:“谁要吃这粗玩意儿?主要是吃多了腻!庆功宴就吃这个,也太寒酸了,我家佣人做的点心,比这香十倍,还不腻。”话虽这么说,指尖摩挲烧饼的动作,却又慢了几分——他虽出身军官家庭,娇生惯养,却也不是不识人间烟火,只是嘴硬罢了,身后的小弟连忙小声补充:“宇哥说得对,那些点心可比这烧饼强多了,不腻还精致。”赵宇没再凶他们,只是哼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少废话,吃你们的,别跟着我瞎念叨。”算是默认,却也没再抱怨,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他虽张扬,却也懂奶奶说的烟火气,更不想在安宁面前显得太过娇纵。
安宁忍着笑,把自己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