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偏头,看向看台方向,眼神平淡却带着穿透力,仿佛能看透赵宇心底的愧疚与渴望,看透他的悔改与坚定。
赵宇继续大喊,声音已经劈裂沙哑,却依旧拼尽全力,字字泣血,满是愧疚与坚定:“雷老师——!我错了!我之前瞎逼逼说比赛幼稚,是我傻逼!我现在真的想打比赛!求你教教我!我想学!”
喊到最后几个字,他双腿一软,双膝重重砸在坚硬的看台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却丝毫没有挪动。双手紧紧抓着栏杆,指节泛白,姿势虔诚得像在朝拜,脸上满是愧疚与渴望,毫无掩饰地将所有的卑微与坚定,袒露在所有人面前,不在乎他人的目光,不在乎嘲笑与议论。
旁边的观众瞬间愣住,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几句刺耳的议论传来,像针一样扎在赵宇的心上:
“卧槽,这谁啊?疯了吧?当众下跪喊老师?”
“这么大人了还当众下跪,不觉得丢人吗?”
赵宇跪在那里,脸涨得通红,耳朵尖泛着血,任由周围人嘲笑、议论,却半点不退缩,索性破罐子破摔,扯着劈裂的嗓子嘶吼:“雷老师!你收我当徒弟吧!我不当什么破老大了!我要打比赛!求你了!”声音沙哑,却字字坚定,穿透了所有的嘲笑与议论,直达雷振的耳边,藏着最真挚的悔改与渴望。
安宁坐在旁边,握着画笔的手停在半空,看着赵宇虔诚又笨拙的样子,愣了两秒,随即“噗”地笑了出来,笑得肩膀发抖,眼泪都快出来了,却没有丝毫嘲讽,只有满满的无奈、心疼与可爱,心疼这个少年的卑微,动容于他的悔改。
她边笑边拿起画笔,飞快在画板上勾勒,将赵宇跪着的背影画了下来,笔触细腻认真,连他抓着栏杆的力道、涨红的脸颊、泛白的指节,都刻画得淋漓尽致,藏着满满的温柔。画完后,她特意加了个对话框,里面歪歪扭扭写着:“教练,我想打比赛。”简单几个字,却藏着满满的真诚与渴望,藏着少年的悔改与成长。
远处,雷振看着看台上那个跪着的傻小子,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微微动了动,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又带着几分无奈,神色复杂,却没有半分厌恶,多了几分动容与认可。
最后,他轻轻摇了摇头,冲着看台方向不慌不忙挥了挥手,没有说话,却让赵宇瞬间燃起了希望,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眼底瞬间亮了起来,满是狂喜与期待。
赵宇看见他挥手,眼睛瞬间亮得惊人,猛地站起来,冲着旁边的保安激动大喊:“他挥手了!他肯定同意了!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