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楼顶，让他凭借记忆画出半小时前操场上某个陌生同学的运动轨迹和习惯动作；有时候则是纯粹的体能压榨，美其名曰打熬筋骨。唯一不变的，是雷振那张严肃的脸和锐利的眼睛，以及偶尔夹杂其中的、关于发力技巧、环境利用乃至奇怪人生哲理的只言片语。

他练得一身臭汗，筋疲力尽，心中对雷振的教学理念充满了敬畏、以及深深的......吐槽。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些看似荒唐的训练，确实在以一种奇怪的方式锤炼着他的身体控制力、感知力和应变能力。

训练结束后，浑身酸软地走出校门，通常会在路口遇到等着他的安宁。虽然和林晓夜不在一个学校，但两所学校离得很近，每天放学，安宁都会特意过来找他。她背着画板，看到林晓夜一副被榨干的模样，总会抿嘴一笑，递过来一块自己烤的、形状依旧不太规则的饼干：“补给。”

赵宇就会像准时打卡一样，一辆擦得锃亮、线条流畅的黑色蒸汽轿车，会以一个颇为拉风的姿态稳稳停在他们身边——这明显比旧城区常见车辆高档许多的黑色蒸汽轿车，后窗总是缓慢摇下，露出赵宇那标志的微笑，让管家吧喇叭按得嘀嘀响。

赵宇家境优渥，父亲在洛宁市旧城区乃至北区都有些产业和关系，配备专车接送并不稀奇。这辆明显经过改装的轿车，在旧城区灰扑扑的街道上格外显眼，总能引来不少行人，尤其是同龄学生羡慕或好奇的目光。有些女孩子会小声议论，“哇，这辆车好漂亮呀！闪闪发光的！”“赵宇家可真有钱，居然有这么好看的专车！”“要是我也有这样的车就好啦，每天都能坐车上下学，不用走路。”眼神不断往车里瞟；一些男生则或撇嘴或不屑，嘴里念叨着“有什么了不起的”，目光则总忍不住在那流畅的车身上多停留几秒。

赵宇似乎总是很享受这种关注，但每次邀请都挺真诚。他的几个跟班早就嘻嘻哈哈地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我要坐前面！离司机叔叔近一点，能看他开汽车！”

“我要坐后面，能躺下来休息一会儿！”

“别挤我！再挤我就把你的辣条抢了，一口都不给你留！”

赵宇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你们能不能斯文一点，一个个来，又没人跟你们抢位置，急什么！”说完，他转过头，看向林晓夜和安宁，摆了摆手，热情地邀请道：“晓夜，安宁，快上车！我送你们回家！这破路灰尘大，走路多累呀，坐车多舒服，还能省点力气。”

安宁总是礼貌而坚定地摇头。她抱着画板，嘴角带着惯常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