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以前可能就是抢队伍了,而不是乖乖排队。
放学后,林晓夜鬼使神差地又绕到了器材室附近。门锁着,窗户紧闭。,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看不清里面的细节。他踮起脚尖,扒着玻璃往里瞅,果然跟赵宇说的一样,里面清理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曾经铺着干草和垫子、透着淡淡暖意的角落,如今空荡荡的,只剩下堆叠整齐的篮球、足球,还有几根生锈的铁栏杆,落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冷清得不像话。那头总爱侧躺着哼哼、偶尔会用脑袋轻轻蹭他手背的母猪,那些挤挤挨挨、声音软乎乎糯叽叽的小猪崽,仿佛从未在这个地方出现过。
心里某个地方,好像也跟着空了一块。林晓夜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不是悲伤,更像是一种淡淡的、茫然的失落。他想起第一次见到那荒诞场景时自己的震惊,想起雷振一本正经指导“产后护理”,想起自己和赵宇手忙脚乱安抚小猪,甚至想起那本从天而降的《冷面军少的落跑甜心》……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带着体温和气味的记忆,突然就这么被抽走了。
也许,还有更深层的东西。他想起了自己曾经被陈星他们堵在角落,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想起被当作弱者欺负时,周围人或冷漠或嘲笑的眼神。而这头偶然闯入他校园生活的母猪,以一种极其古怪的方式,成了他某种隐秘的“共患难”伙伴——都在这个不属于它们(也不完全属于他)的环境里,被动地承受,又努力地适应和生存。它的消失,仿佛也带走了那段压抑日子里,一点荒诞却真实的暖色和联结。
他就这么站在器材室门口,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斑驳的水泥地上。不知过了多久,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他面前的余晖。
““站在这儿发什么呆?不回家,也不去训练,故意想挨罚是吧?”雷振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依旧是那种冷硬的、不带太多情绪的调子,却没有平时的严厉,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平淡,甚至还有点不易察觉的无奈。
林晓夜回过神,抬头看向雷振,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喉咙却有些发紧。他指了指空荡荡的器材室里面。
雷振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了然。“哦,送回去了。”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本来也就是临时帮忙,现在母猪恢复好了,小猪也断奶能独立吃食了,李主任老家那边也安排好了,自然就接回去了,算是……完成它的使命了。”
使命?林晓夜直接愣神。一头猪,还有使命?他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