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也不奇怪，对吧？”她自顾自的用力点了点头，“我就是……想象力比较丰富，联想力比较强！对，就是这样！”

林晓夜看着她努力“圆场”的样子，那双因为急切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还有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心里的惊讶和疑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汁，缓缓晕开，染上了更深的颜色。漫画、论坛、旧绘本……这些渠道或许能提供碎片的知识，但那种融会贯通后形成的、带有个人洞见和内在逻辑的理解，绝非简单“看来的”可以解释。还有她父母那瞬间难以言喻的反应……

尽管如此，看着伊安宁那双带着点紧张和期待、生怕他不信的眼睛，林晓夜将翻腾的疑问暂时压了下去。他扯了扯嘴角，努力让表情看起来自然，顺着她的话接道：“哈，啊哈哈哈，没想到……漫画书里还能学到这些呐。”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她像是松了口气，肩膀微微放松下来，重新抱起她的宝贝儿，目光转向窗外。车厢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穿梭车行驶的规律声响和窗外越来越熟悉的、旧城区夜晚降临前的喧嚣，隐隐传来。

“不过说真的。”晓夜再次看着伊安宁的那略微暗沉下来的双眼并拍了拍她的肩膀，恰似在叙述我就在这儿：“就刚刚那气势儿，不去当演员真的可惜了。”

“对吧对吧！”她像是松了口气，又恢复了活泼，“世界很大的，晓夜！各种知识藏在各种角落！不过……”她看了看窗外，穿梭车已经减速，即将进入旧城区终点站，“不管演员还是画家什么的，我们还是先操心今晚的作业吧！”

蒸汽穿梭车平稳停靠在终点站——一个比市中心车站简陋得多、只有简易雨棚和锈蚀长椅的月台。众人下车，旧城区傍晚特有的、混合着炊烟、尘嚣和淡淡潮闷的气息扑面而来。

安宁家的私家车——一辆保养得很好、但款式明显有些年头的混合动力轿车——已在停车场里忠诚地等待着它的骑士。再次换乘，坐在更私密、更舒适的轿车里，穿行在熟悉的、灯光昏暗的旧城街道，窗外的世界与方才的繁华彻底割裂。

她似乎累了，靠在座椅上，抱着她的购物袋，渐渐有了睡意。伊楚胜专注地开着车，小慧看着窗外的街景，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