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顺着脊椎往下滑，黏在皮肤上又凉又腻。我靠在冰冷的混凝土墙上，没动——现在这状态，跟着他们下去，和把自己送进未知的陷阱没区别。我抬起手，示意他们别过来，声音因为疼和虚弱，有点发飘：“我的伤…得先处理一下。就在这里说吧。”

说完，我摸索着从背包里掏出最后那卷医疗绷带——其实已经所剩无几了，只能勉强裹住后背的伤口。我试着反手去缠，可胳膊一动，肋部的断骨就传来一阵抽痛，冷汗瞬间冒了出来，绷带也掉在了地上。

陈薇盯着我看了两秒，眼神里的警惕淡了点，多了丝复杂。她叹了口气，对身后那个吊着手的女孩说：“小雅，帮他一下。”

叫小雅的女孩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她的脸很白，嘴唇抿得紧紧的，接过绷带时，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我，是累的，也是怕的。她蹲下来，小心翼翼地帮我把后背的破衣撕开一点，用随身携带的一小瓶消毒水（瓶子都快空了）擦了擦伤口周围，动作很轻，也很熟练。消毒水碰到伤口时，我忍不住抽了口气，她立刻停了下来小声问道：“疼…疼吗？”

“没事。”我咬着牙说，思绪飘忽不定。

趁着她帮我包扎的功夫，我看向陈薇和另一位年轻小伙。他还攥着那把没上膛的步枪，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脸色白得像纸，嘴角还紧紧抿着，像是有什么话憋着。陈薇则靠在楼梯扶手上，双手抱胸，那把还在冒烟的手枪别在腰后，眼神一直落在我和我掌心的手术刀上——她没放松警惕，只是暂时收起了敌意。

“晓夜。”我先开了口，只说了名字，没说姓氏。这是一种默契，也是一种距离——我不想立刻暴露太多，他们也一样。

陈薇点了点头，似乎认可了这种谨慎，并眼神示意年轻小伙，小伙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阿哲。”

“我叫小雅…谢谢你刚才…”小雅帮我系好绷带，小声说了一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谢他？”阿哲突然激动起来，“要不是他喊那一声吸引了注意力，剥皮者说不定还发现不了那条通风管道的薄弱点！现在它跑到外面雾里去了，我们更被动了！”他的语气里全是焦虑和抱怨，像是把所有的压力都撒在了我身上。

“阿哲！闭嘴！”陈薇猛地瞪了他一眼，眼神冷似冰，“没有他吸引注意并躲开，我们刚才可能已经减员了！他救了我们！”阿哲被她吼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但还是不服气地别过了头。

陈薇转回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