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福，我们暂时死不了。”赛拉的话语带着尖锐的讽刺，“宗主若是来视察未来的属国民众，尽可随意。若是无事，我等还有军务要忙，恕不奉陪了。”

说完，她竟真的转身，作势要回王帐。

“赛拉！”姜鸿卓情急之下，脱口喊出了她的名字。

赛拉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吉姆再也忍不住，一步踏前，指着姜鸿卓的鼻子骂道：“姜鸿卓！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你开门揖盗，杀害先王！这笔血债，俺老吉记着呢！就算国王给你正了名，俺也不认！除非你从俺尸体上踏过去！”

凌无尘等年轻弟子也纷纷按住了剑柄，眼神如刀，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姜鸿卓看着这些昔日对他恭敬有加的弟子，如今却视他为仇寇，心中痛楚难以言表。他知道，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是苍白的。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赛拉的背影，沉声道：“我没有杀陛下。”

赛拉的背影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颤。

姜鸿卓继续道，声音沉重：“很多事，并非表面所见。我所做的一切……终有一日，你会明白。”

“明白？”赛拉终于缓缓转过身，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除了冰冷以外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着巨大伤痛和嘲讽的冷笑，“我明白的是，西夜因你而亡，我因你而流离失所，如今更要因你……嫁作他人妇！师尊，你的‘苦心’，我要不起，也不想明白！”

她的话，字字诛心。

姜鸿卓脸色惨白，踉跄后退半步，眼中是翻江倒海的痛苦。

就在这时，汤姆上前一步，拦在了双方之间。他毕竟是宗门的智囊，更为冷静，也隐约察觉到姜鸿卓行为背后的蹊跷和巴尔汗为其正名的不寻常。他对着姜鸿卓拱了拱手，语气虽淡，却缓和了气氛：“姜宗主，过去之事，暂且不提。如今三国联盟为重，公主……王妃殿下安危和西夜复国更是重中之重。若宗主真有相助之心，不妨落到实处。”

汤姆的话，给了双方一个台阶。

姜鸿卓深深看了一眼赛拉，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他知道，今日无法再进一步了。他对着汤姆和众人抱拳一礼，声音低沉：“我会用行动证明。”说完，他毅然转身，背影在阳光下拉得长长的，充满了无尽的落寞与决绝。

赛拉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紧紧咬住了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强迫自己收回目光。

这一次重逢，没有释然，只有更深的隔阂与更痛的伤口。但一颗关于“真相”的种子，已经因为姜鸿卓那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