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不见丝毫波澜。
虽然能量融合看似顺畅,但他深知每一次吞噬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那些破碎画面中蕴含的疯狂与绝望意念,不断冲击着他坚韧的道心。他掌心魔气凝聚,化作一道灰黑色的剑影,剑影之中,那高维巨眼的虚影一闪而逝。
他将矿石收起,走出静室。血煞营的规模又扩大了些,新加入的多是活不下去的流民和一些不堪压迫的散修。他们看向厉天行的目光混杂着恐惧、敬畏,以及一丝找到依靠的复杂情绪。
“探子回报,雍州石部落的矿洞出了大问题,黑潮污染蔓延,附近几个小聚落已经遭了殃。另外,还有一伙形迹可疑的修士,约五六人,修为不弱,也在雍州边境活动,他们身上有类似矿石的气息,但更为精纯。”心腹手下禀报道。
厉天行冷漠地点点头:“继续监视。另外,准备好,我们很快要去雍州走一遭。”雍州的乱局,对他而言正是浑水摸鱼、获取更多这种神秘矿石、验证力量并可能遭遇强敌的良机。
他走到据点高处,俯瞰下方忙碌却沉默的人群。他知道自己走的是不容于世的魔道,注定充满荆棘与毁灭。但他无悔。在这世道,温柔与善良换不来生存,唯有绝对的力量才能砸碎一切枷锁。
他感应着体内稳固在筑基中期巅峰、只差临门一脚便可突破的魔气,目光投向南方的天际。青州……云疏月……那个被“天道”眷顾的幸运儿,此刻想必正享受着灵雨和安宁吧。真是……刺眼。
“等着吧,很快我会让你明白,所谓正道的眷顾,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是何等可笑。”
……
扬州,那间破旧的道观已悄然变了模样。
院子被仔细清扫过,杂草除去,开辟出了几畦整齐的药圃。姜雨眠将从野外寻来的青灵草、清心莲等草药小心地移栽过来,每日用积存的雨水和自身微薄的灵力细心照料。道观大门上挂了一块简陋的木牌,用烧黑的木炭歪歪扭扭地写着“济世堂”三个字。
这里渐渐成了附近流民求助的地方。姜雨眠炼制的【和气散】效果显著,治愈了不少风寒腹泻、外伤溃烂之类的常见病症。她分文不取,只希望病愈者若有余力,能帮忙修缮一下道观,或是带来一些常见的草药种子。被她救好的老猎户扛来猎到的野兔,硬塞给她:“姑娘你救了我的腿,这兔子拿去熬汤补补身子!”阿翠推辞不过,收下后熬了一大锅汤,分给在观里帮忙的妇人和体弱的老者。
这日,一个从雍州方向逃难而来的老猎户被人搀扶进来,他的一条小腿肿胀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