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祭坛之地起纷争(1 / 2)

血雾弥漫,像有生命一样缠绕在梁知的四肢百骸,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下滚烫的铁砂,灼得他五脏六腑生疼。袖子里那半块寒铁晶,不知为何突然发烫,几乎要烧穿他的掌心。晶石微微震颤着,仿佛在回应远处那座古老祭坛的召唤。

荒岭深处,幽谷阴森,一座残破的祭坛静静矗立。四周的石柱缓缓转动,上面刻满了看不懂的符文,地面裂开一道道暗红色的纹路,像血管一样蔓延,渗出黏稠的红液,随着空气一鼓一鼓地跳动,宛如活物在呼吸。几具干尸横七竖八地躺着,空洞的眼眶里淌出血丝,随风化作薄雾,与瘴气混在一起,令人不寒而栗。

这里不是人间,而是邪阵即将开启的深渊。

“清虚观是正道领袖之一……十二年前,魔教抢走寒铁晶,血洗谢家。”梁知低声呢喃,指尖轻轻摩挲着晶石的棱角,眼神微动,“我父亲……也死在那一夜。”

那时他还小,躲在枯井里,眼睁睁看着大火吞噬家园,亲人们哭喊着倒下。只有一个黑袍人踏着血水走来,脸上蒙着黑布,手中握着那块寒铁晶,在火光中冷得像冰。那人没杀他,反而把半块晶石塞进他手里,声音低沉:“留下它,将来自有缘由。”说完便消失在浓烟中,再也没出现过。

后来,他被一位老道士救起,带去山间茅屋收养。没有门派背景,也没有强大功法,但他靠着这半块晶石,慢慢摸索到了一丝灵脉的秘密,学会了感知神识的方法。他知道这块石头不吉利,可他也清楚,自己早就和那段过去绑在了一起。

所以当听说“血归阵”要重启,谢临渊孤身前来赴死时,他毫不犹豫地追来了——不是为了什么正义,也不是为了名望,只是想弄明白一件事:**为什么是我?**

此刻,他站在祭坛边缘,目光扫过满地破碎的傀儡残骸,忽然感到神识一阵发闷。易夕从雾中疾步而来,白衣沾了尘土,神情凝重:“这里有噬魂粉,神识暴露太久会被侵蚀。”

梁知点点头,袖中的晶石越来越烫。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这阵法不能只靠寒铁晶启动,还必须有人亲自到场——血脉、神识、执念,三者缺一不可。而他,正是另一半晶石的主人,是这场局里绕不开的“钥匙”。

“谢临渊!”他快步上前,看见那个玄衣青年正举起剑,准备刺向自己的心脏,以血祭阵,立刻大声喝止,“你要报仇,我不拦你。但你想拿天下人的命去填你的恨,我第一个不同意!”

谢临渊回头,眼中带着霜雪般的冷漠:“你知道什么?我父亲精血被抽干,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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