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南六骑一路风尘,终于在一个月后看到了京城城墙。实在是太远了,五千多里路,要不都是武林高手,身体抗造,估计都得马上癫废了。自己练体的却是不怕,特别是太祖长拳上册,浑身皮肉如铁,就是小林震南也被强化成了一件兵器。他都怀疑这太祖长拳是不是宋太祖修炼的那门武功。对于大儿子的妖孽程度,他在那么多秘籍面前已经免疫。如果这太祖长拳是借鸡生蛋的话,那就有点不敢想了啊。
六人牵着马进入京城。林震南发现突然城门口除了守门士兵外,竟然还有好多明目当胆的眼睛看着自己几人瞅着打量,明显是探子。好几个面色大变得匆匆离场。不过也不在意,进过路上的突袭厮杀,他才知道自己多强,虽然真气修为还是一流高手,但肉身练精,却是让自己强的可怕。而且他的精神力量虽然没有林平安强,但也灵识越来越明锐,似乎可以预警。况且自己身边还有五个速成一流辟邪高手,对于敌人,他是决定来多少杀多少,不问缘由,只要有敌意,就杀到没有敌意,林平安说的果然简单直接。
内城石磨胡同,一个门匾额简单写着林府的三进四合院里,一个书生打扮的青年正站在一个坐在院子中椅子上低头咳嗽连连的六旬魁梧老汉面身后,用手帮其顺气。老者咳嗽得厉害,好半天才喘气完,艰难抬头道:“呵呵,这越来越厉害了,七伤拳真的可怕啊。震东,为父去后,估计孔家也不会放过你,你有没有练武,现在看见武者的可怕了吧,呵呵,就这一拳就要了老命啊,幸好,我练气有成,对方也没有练到家。为父啊,就是想回福建看看,也不知道震南咋样了,七八年没联系了,不知道会不会说伯伯无情无义啊,和月梅两口子不知道能不能把镖局撑起来,唉!”老人正是林伯奋,不过却是病痨鬼的样子。
“爹,你说我练武还来的及么?”林震东苦笑道,他自小喜文厌武,结果在京城这个大染缸里,凭借着老子锦衣卫南镇抚使的光环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结果,就因为自家老子在南衙弄死了孔家一个练武的直系,自家老子就在三年前被人偷袭,结果就成了这个病鬼样子。
林伯奋闻言一震,又咳嗽两声,才苦笑道:“有我都不敢练,你敢不?”心道:“林家辟邪剑谱啊,真让人又爱又恨,成就林家威名,却又让林家没有底蕴,这估计就真的叫没有根基吧。”
“爹,爷爷,你们猜猜看,我今天听到什么大案子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小青年锦衣卫急吼吼的走进院子,面容和林振东有些相似。
“平闲,你都多大人了,还急爪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