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子上,抓到了民心!”
“最关键的是,”祁同伟顿了顿,看着郑朝阳,眼神里全是赞许,“沙瑞金最后,还特地点了你的名!”
“沙瑞金说,‘听说这次活动的总策划,是省厅刑侦总队一个叫郑朝阳的年轻同志?’,我当时赶紧站起来,说是的。沙瑞金点点头,说了一句‘后生可畏啊’!”
后生可畏!
这四个字,从省委一把手的嘴里说出来,分量何其之重!
这意味着,郑朝阳这个名字,已经正式进入了汉东省最高领导的视野,而且,留下的第一印象,是无可挑剔的正面形象!
“朝阳,你这一步棋,走得实在是太妙了!”祁同伟感慨万千,“我之前还觉得,去讨好一个退休的老头子,有点掉价。现在看来,是我格局小了!你这哪是讨好,你这是光明正大地,给沙瑞金送了一份他没办法拒绝,还必须得接着的人情啊!”
郑朝阳笑了笑,给祁同伟拧开一瓶茅台,倒上酒。
“舅舅,这只是第一步。咱们现在,只是让沙瑞金觉得我们‘好用’。要想真正成为他离不开的‘自己人’,光靠这点功劳,还远远不够。”
“我明白!”祁同伟端起酒杯,和郑朝阳重重一碰,“但不管怎么说,今天,咱们爷俩必须好好喝一个!这第一炮,打得太响亮了!”
祁同伟是真的高兴。
自从沙瑞金空降汉东,他头上的那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就一直悬着,让他寝食难安。
先是丁义珍外逃,他跟高育良被动接招,靠着郑朝阳的计谋才勉强过关。
接着又是“破冰行动”,虽然立下了泼天大功,但终究是把双刃剑,锋芒太露,容易引起新领导的警惕。
唯有这一次,通过陈岩石这条线,送上的这份“人情”,才真正搔到了沙瑞金的痒处。
这一下,他在沙瑞金心里的形象,就不再是一个只知道投机钻营、只知道使用雷霆手段的酷吏,而是一个懂得关心群众,懂得运用柔性手段为领导分忧的得力干将。
这个形象的转变,价值千金!
叔侄二人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酒过三巡,祁同伟的话也多了起来。
“朝阳啊,你现在是咱们‘汉大帮’的头号军师了。下一步,你觉得咱们该怎么走?”
郑朝阳夹了一口菜,慢悠悠地说道:“舅舅,别急。咱们刚立了功,现在最需要做的,是‘静’。”
“静?”祁同伟有些不解。
“对,静观其变。”郑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