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向污染。
不能再硬拼情绪峰值。
他故意拖长尾音,假装酝酿下一个段子,实则侧耳倾听地面动静。
瞎子仍跪在沙中,竹杖插地,指节泛白。忽然,他左手轻叩杖身,三短一长,再三短——摩斯密码:最终BOSS来了!
江不留心头一沉。
地底传来的震动极细微,但频率与《萧家禁曲》变奏高度吻合,且带有某种规律性回响,绝非自然波动。若在情绪高潮时引爆地脉震荡,整个竞技场都会塌陷。
他缓缓举起金色喇叭,对准穹顶阴影:“那么——最后一个包袱,送给还没出场的那位?”
话音未落,高空气流突变。
一道金线自顶部岩层垂落,勾勒出笼形轮廓,尚未完全显现,却已散发出压迫性的威压。黄金笼正在成型,但还未降下。
阿九收刀归鞘,退至江不留左后方三步,肩背绷紧,随时准备跃起拦截。瞎子竹杖不动,双耳微颤,持续监听地底脉动,嘴唇无声开合,传递新一组密码:倒计时,七分钟。
江不留低头看了眼脚下的擂台。
符文重新排列,角落浮现出一行小字:**表演时长不得超过三分钟,否则自动触发清除程序**。
可他已经说了将近五分钟。
他笑了。
原来所谓的“三分钟限制”根本不是时间锁,而是心理陷阱——让人自我怀疑、提前崩溃。真正的清除机制,藏在地底共鸣频率里,必须配合特定声波才能激活。
他抬起喇叭,声音忽然变得轻松:“刚才那个数学书笑话,其实还有下半句。”
观众席安静下来。
“它之所以哭,是因为——它发现自己的答案,全是错的。”
全场爆笑。
声基结晶轰然炸亮,形成一圈环形冲击波,直冲穹顶。那道金线剧烈震颤,黄金笼轮廓瞬间模糊。与此同时,江不留怀中的醉仙壶猛然发烫,壶身浮现四个新字:**嘴强封印**。
他明白,这是系统在警告——过度调用信念之力,即将引发不可逆反噬。
但他没停下。
“所以我说,今天这场表演,根本不是我在讲段子。”他环视四周,目光如钉,“是你们,在替我笑。”
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亮着的灯牌同时熄灭一瞬,随即疯狂闪烁,仿佛在挣扎重启。追兵集体后退半步,克隆体残骸组成的糖葫芦在空中轻轻摇晃,断裂的金属脊椎发出细微摩擦声。
裁判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