轴。整条时间流猛然扭曲——沙漏翻了个身,奶酪从天而降;萧斩星挥刀割腕,刀刃弯成问号弹了回来;天机阁主追出来,手里拿的根本不是契约,而是一把炒菜锅!
画面彻底崩坏,变得荒诞滑稽。
而现实中,萧斩星的身体也开始扭曲。
四肢缩短,脊背拱起,皮肤冒出灰褐色绒毛,五官挤作一团,眨眼间化作一只胖乎乎的老鼠,尾巴上还缠着半截破烂的黑袍。他张嘴欲骂,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吱”。
阿九早有准备。
匕首如闪电射出,精准钉住鼠尾根部,将老鼠牢牢钉在甲板裂缝之中。老鼠拼命挣扎,爪子刮过金属板,发出刺耳声响,额角胎记仍在微弱闪烁。
“封住了。”她低声说道,指尖渗出血珠,握刀的手却纹丝未动。
江不留一屁股坐在地上,冷汗湿透后背。他死死捂住嘴,腮帮鼓得像塞了两个鸡蛋,喉咙上下滚动。打嗝随时会来,一旦打出,三天不能说话,他的“言出法随”便废了。
但他不能倒。
醉仙壶忽然剧烈震动,壶盖“啪”地弹开,水面浮现出几个新字:
【警告:言出法随正在被反向解析】
瞎子竹杖急点地面,四长、一短、三颤——摩斯密码:它在学你的规则。
“学?”江不留咧嘴一笑,嘴角抽搐,声音嘶哑,“你学得再快……也跟不上我的脑洞!”
他举起酒壶,对着地上的老鼠,仿佛在念节目预告:
“下一集标题我都想好了——《老鼠的复仇?不,是食堂阿姨的炒锅》!”
话音刚落,老鼠双眼暴睁,胎记光芒剧烈一闪,整个身体被无形之力压进甲板半寸,连胡须都僵住了。
阿九眯起眼,左手悄然摸向腰间的第二把匕首。
瞎子掌心贴地,竹杖微震,捕捉到一丝异样频率——不再是时间波动,而是某种模仿性的声波,宛如有人在远处,一字一句复述江不留的话语。
“它在试播。”他低声道。
江不留靠在壶边,呼吸沉重,手指抠进甲板缝隙,生怕一个没忍住打嗝抽过去。他知道,对方已经开始复制他的“嘴炮系统”。
但复制,不等于理解。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来啊,导播台给你留位置了——就是没剧本。”
老鼠突然不动了。
不是认输,是在蓄力。
胎记红光由内而外亮起,宛如一颗小心脏开始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