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终于撑不住,仰头大笑,“他们……他们是情侣?!”
原本庄严的献祭现场瞬间崩塌。有人笑得捶地,有人笑得泪流满面。血色光柱开始扭曲,符文紊乱如乱笔涂鸦。
萧斩月怒吼:“闭嘴!守住心神!”
他双手结印,强行稳住体内翻腾的灵力,背后的双生图腾明灭不定,试图重新凝聚。就在此刻——
阿九动了。
她猛然抽出匕首残片,最后一段锁链“咔”地断裂。手腕一翻,三枚铜钱滑入掌心,表面泛着暗绿,显然淬了剧毒。
“叮!”
第一枚射向左侧封口使咽喉,那人闪避不及,铜钱嵌入脖颈,抽搐两下,倒地不起。
第二枚直取萧斩月面门,被他抬手挡下,擦过手掌留下焦黑灼痕。
第三枚——
阿九手腕微抖,改变了方向。
它划出一道低弧,精准飞向萧斩月张开欲呵斥众人的嘴。
“啪。”
铜钱落进他口中。
全场寂静。
笑声戛然而止。
萧斩月缓缓闭上嘴,喉结微动。
众人紧盯着他,空气仿佛冻结。
他忽然笑了,嘴角渗出血丝,语气却平静:“我说,这是糖豆。”
话音刚落,腹中传来一声轻微的“咕噜”,仿佛肠胃在回应。
但江不留看得真切——那枚铜钱并未下咽,而是被一层淡金色灵力托着,缓缓下沉。毒性正被化解,甚至可能被反向利用。
可就在那一瞬,他腹部皮肤下鼓起一个小包,似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跳了一下。
江不留靠着玉台,冷汗滑落额角,嗝意一阵阵上涌。他知道,反噬即将来临。
但他还是笑了,笑得嘴角带血。
“嗝……”他强压住,声音沙哑,“看来今晚要打嗝三天……”
他死死盯着萧斩月起伏的腹部,一字一句道:
“但你肚子里,马上就要过年放炮了。”
阿九悄然后退半步,将最后几枚铜钱藏入袖中。她的目光始终未离开那个鼓动的位置——那里正缓慢膨胀,每跳一次,萧斩月的脸色便黯淡一分。
瞎子仍悬浮于光柱中央,胎记疯狂旋转,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接受某种远古指令。他的嘴唇微动,却无声。
萧斩月一手按着肚子,一手高举古卷,卷轴上的“言”字残痕已变得通红,如同吸饱了鲜血。他低头看着掌心渗出的血,冷笑:
“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