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契启,命牌归位。”
萧斩月猛地后退三步,厉声喝道:“封印重启!静音结界——开!”
三十名封口使齐声低诵,音波交织成网,空气中浮现出透明屏障,彻底隔绝了江不留的声音。他张嘴欲言,却发不出丝毫声响,喉咙如同被铁钳夹死。
阿九终于劈断一根锁链,寒光一闪,匕首直削最近一名封口使咽喉。对方反应极快,抬臂格挡,却被她一刀挑开护腕,鲜血飙射。
瞎子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竹杖断裂。可他胸口的胎记不仅未黯,反而愈发明亮,甚至缓缓旋转,宛如某种古老图腾正在苏醒。
江不留靠墙喘息,视线已开始模糊,反噬一波接一波冲击神志。他知道不能再等。
他猛然咬破舌尖,借着最后一丝清明,对着密室顶部嘶吼:
“我说——这胎记根本不是标记,是钥匙!你们所有人,都被骗了百年!”
系统迟疑两秒,随即轰然点亮:【颠覆性言论;多人同步感知;信念动摇】——短暂生效!
整座密室剧烈摇晃,岩层剥落,蓝光暴涨。胎记的幽光冲天而起,与玉台残阵连成一道垂直光柱。
萧斩月的面具裂开一道细缝,声音颤抖:“不可能……当年火葬时,我亲手烧了他的尸骨……”
瞎子缓缓抬头,虽看不见,却似直视前方:
“那你烧的……是谁?”
滴。
一声轻响,自地底深处传来。
仿佛某种仪器,悄然启动。
密室不断震动,光柱不散,所有人盯着瞎子胸口,无人敢动。
倒计时般的滴答声,一声比一声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