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铜钱插入不深,仅半寸,却卡得极稳,如同小钉楔入齿轮。更关键的是,它们排列有序,长短交错,疏密得当。
首领未动,亦未怒。
他只是缓缓抬手,抚过面具裂痕,指尖沾上一丝温热。低头看向铠甲上的铜钱,眼神第一次泛起波动。
江不留喘息着,嘴角却扬起。
他知道,成了。
这不是奇迹,也非凭口舌就能改写现实的神技。这是嘴炮的力量——当一句话足够离谱、足够挑衅,又恰好戳中对方弱点时,哪怕无人相信,也能令人心神一震。而在这封闭空间里,心神一乱,灵力必生波动,波动则引发震荡。
他不再开口。
因为喉咙已然出血,每说一字,都在撕裂最后的声带。系统警告在他意识边缘闪现:【声带损伤87%,预计两小时内彻底失声】。但他不在乎。只要还能说出一句,便足以扭转战局。
阿九已重新背起他,脚步不停,紧贴结界边缘疾行。她清楚这裂缝撑不了多久——血色光膜正在蠕动,如同受伤的生物试图自我修复。而外面,其余封口使已重新列阵,镇言幡高举,准备发动第二轮禁锢。
忽然,江不留伸手按住她后颈。
她立刻停下。
他指向地面。
积雪之下,震动再度传来。这一次不再是杂乱声响,而是清晰的节奏——三短,三长,三短,停两秒,循环不止。
是摩斯码。
有人在地下敲击。
阿九瞳孔一缩,迅速扫视四周。结界尚未完全恢复,震荡使其某些区域变得透明,如雾般稀薄。她抓住机会,背着江不留贴地滑行,动作轻盈如雪上游蛇。
就在他们即将冲出结界边缘时,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首领终于动了。
他缓缓掀起面具一角,露出半张干枯的脸,唇瓣微启,吐出两个字:
“追。”
不是命令,也不是咆哮,更像是某种仪式的开端。
可就在那两字出口的刹那,江不留猛然回头,拼尽最后一口气大吼:
“你戴面具是因为脸痒吧!”
话音落下,结界正值修复关键时刻,声波再次引发共振。而这一次,震荡源来自内部——首领自身。他本就因面具破裂而气息紊乱,又被这莫名其妙的一句激得心神大乱,体内灵力瞬间错乱。
“砰!”
整座血色结界猛然炸开一圈涟漪,裂缝如蛛网般急速扩散。
阿九抓住时机,狠狠蹬地,背着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