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符边缘焦黑卷曲,毒性蔓延之势稍缓。
阿九立刻掷出烟雾弹,灰白浓雾腾起,瞬间遮蔽视线。
江不留倚在她肩上,嘴唇微动,无声道:拖住他们。
阿九点头,匕首横于胸前,一步步后退,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试探着雪下的深浅。她知道,真正的围猎,才刚刚开始。
高坡之上,封口使首领立于枯松之下,手中摇动一面灰幡,周遭空气仿佛凝滞。他扫过手下,见他们竟因一句荒唐话分神,眼中掠过一丝怒意。但他并未下令追击,而是缓缓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铃。
铃未响,杀气已至。
江不留心头一凛,猛地抬头,对上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灰白一片,仿佛被抽走了所有情绪。他心下一紧,左脸裂纹再度跳动,金属感蔓延至耳根,灼痛难忍。
他握紧醉仙壶,壶身微微震颤,似有回应。
可他知道,此刻不能赌。
阿九悄然挪步,挡在他身前,匕首斜指地面,刀尖轻颤。她左手在雪地上划了一道短痕,随后指自己胸口,再指向江不留的喉咙。
她在问:你还撑得住吗?
江不留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任寒风吹过滚烫的脸颊。睁眼时,他以唇语回应:三分钟。
系统警告浮现:【毒性持续侵蚀,三分钟内不解毒将永久损伤声带】。
远处风雪再起,更多黑影逼近,步伐整齐,踏雪无痕。他们手中皆持镇言幡,幡面无字,却令空气扭曲,连风都绕行而避。
阿九突然转身,一把将江不留按倒在地,自己伏在他上方,匕首藏于臂弯,左手迅速在雪地上写字:他们在等信号。
江不留眼神一凛。
这些人不是来杀他们的。
是来困住他们,等待某个存在降临。
他伸手抚过咽喉,残留的符印仍在发烫,毒素未清,嗓子如同砂纸磨过。试着运转灵气,却发现丹田漏气日益严重,经脉堵塞加剧——这毒不止封声,更在毁他根基。
不能再等了。
他忽然掏出醉仙壶,壶口对准咽喉,低声呢喃:“这壶是万毒克星。”
话音刚落,壶身轻轻一震。
但他立刻咬舌止声,未让信念完成。他清楚,只要有人信上一秒,系统便会判定生效,反噬即刻降临。而此刻,他绝不能失声。
壶终未亮。
他苦笑一声,将壶收回怀中。
阿九看了他一眼,忽然举起匕首,毫不犹豫在自己腰侧划开一道小口,鲜血渗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