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脸裂纹更深,仿佛随时会彻底崩裂。
阿九望着他,眼神复杂。她没问发生了什么,只是从怀中取出一块木牌——那是她年少时在青云门做外门弟子所领的“禁言牌”,上面刻着“慎言”二字。她将木牌置于掌心,抽出匕首。
刀锋轻划,木牌翻面。
四个新字缓缓浮现:嘴强战队。
江不留一怔,随即笑出声来。笑声沙哑,夹杂着金属摩擦般的杂音,却不再压抑。
“这名字……真是够不要脸的。”他说,“但我喜欢。”
阿九不语,手腕一抖,匕首带着木牌飞出,“咚”一声钉入前方冻土。木牌稳稳立着,四字朝天,熠熠生辉。
就在这时,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阳光斜洒而下,恰好落在那四个字上,金光闪烁,宛如盖下印记。
阿九起身,走到木牌旁,没有退后,也不曾侧身让位。
而是站到了他身边。
江不留侧头看她。她脸上依旧冷峻,可姿态已然不同。不再是守护的姿态,也不是尾随的影子。她是并肩而立,肩线与他齐平,目光望向同一远方。
他抬手摸了摸脸,故作叹息:“我这张脸越来越像镜子了,以后照妖镜见了我都得喊兄弟。”
阿九瞥他一眼,嘴角极轻微地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像是嫌弃。
远处山脊,信号火冲天而起——第二批追兵已在路上。
江不留低头看向醉仙壶,壶底血纹稳稳指向北方尽头。他知道,那里不是终点,而是下一个战场。
他伸出手,没有去拔那柄插在地上的匕首,而是轻轻握住了阿九的手腕。
“先去给你买顶不压蛇的帽子。”
话音未落,两人已并肩而出,踏雪而去。
身后,广场舞仍在继续。那些杀手动作整齐划一,脸上却满是挣扎与羞愤,有人咬牙欲停,身体却仍随着那句“你们其实很想跳舞”疯狂扭动。
木牌在风中轻晃,“嘴强战队”四字在光下忽明忽暗。
跑着跑着,阿九忍不住回头一望。
那把匕首仍插在土中,刀身映着阳光,宛如一面无人收走的战旗。
江不留察觉她的迟疑,手上轻轻一带:“别回头,我们现在不是逃命,是主动出击。”
阿九收回目光,脚步加快。
北方风雪未歇,官道入口积雪深厚,车辙早已掩埋。两人刚踏上路面,脚下传来细微的碎裂声。
江不留忽然开口:“你说,我要是喊一句‘天下太平’,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