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我？”他一愣，“我没去过啊。”

她盯着他，眼神坚定，再写一字：梦。

江不留心头一跳。

他想起昏迷时做过一个梦——金殿深处，玉匣整齐排列，其中一个漆黑王冠静静躺着，上书“谎言之冠”。

当时只当是梦境，可现在……

他摸了摸左脸的金属纹路，低声问：“梦里的东西也能算线索？”

阿九未答，只是将匕首收回袖中，抬手指向皇城方向。

江不留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行啊，既然镜子认我这个‘笨蛋’为主，那我就继续装傻到底。反正——”他拍拍胸口，“嘴炮系统在手，真话假话，还不是我说了算？”

他迈步向前，雪地上留下一串脚印。阿九紧随其后，两人并肩而行。

风从峰顶掠过，吹动衣角。醉仙壶在他怀里微微发烫，壶底那行血字悄然变化——

第二件在西。

江不留未曾察觉，边走边嘀咕：“话说回来，这‘谎言之冠’听着就不吉利，戴上会不会当场叛变宗门？”

阿九瞥他一眼，在雪地上快速划出两字：你早叛了。

他瞪眼：“我那是被退学！被动的！性质不一样！”

她嘴角微抽，像是忍不住笑了。

江不留正要反驳，忽然停住。

前方山路分岔，左右皆被积雪覆盖。左边石碑残破，勉强可辨“通皇城”三字；右边立着一块新木牌，写着“此路不通”。

他盯着那块牌子，越看越觉得古怪。

“这牌子……是不是太诚实了点？”他小声嘀咕，“一般骗人的路，才写‘此路不通’吧？”

阿九已抽出匕首，指向左边。

江不留却摇头：“等等。咱们刚拿到真言镜，若走‘真话’那条路，反倒可能是死路。你说是不是？”

她皱眉，刻字：试探。

“聪明。”他咧嘴，“但我不用试。”

他转向右边小路，朗声道：“我宣布！这条路才是通往皇城的唯一捷径！任何说它不通的，都是造谣！”

话音未落，脚下地面轻轻一震。

【信念传播成功，局部现实扭曲】

右侧小路的积雪开始融化，青石台阶显露而出，蜿蜒向上，直入云雾。

江不留得意一笑：“瞧见没？嘴炮无敌。”

他抬脚踏上第一步，阿九紧跟其后。两人身影渐行渐远，风雪掩不住脚步声。

就在他们彻底消失于小径尽